心不行啊?”
王亚茹说:“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根本就没安好心。”
组长李姐说:“这几天要检查,都抓紧干活儿去。”
王亚茹和楚云梅是一起离开保洁组的。
在路上,楚云梅说:“红丽可把谷姐害苦了。”
王亚茹说:“可不是,找对象丈夫可以挑,买东西好坏可以选,唯独孩子是不能挑也不能选的。她咋就……不知足呢!”
楚云梅说:“现在的女孩子都好发疯。还有,诱惑她们的东西太多太杂。”
王亚茹说:“是。我有个远房表妹,叫小婷,前年读到高二死活不念了,非要上班挣钱不可。没办法,我表叔表嫂只要依了她,并求人给她找了一个冻不着晒不着,在大宾馆当服务员的工作。
本以为这回可以消停了,没想到还不到一年,有一天半夜警察把电话打到我表叔家里,说是让他到派出所去领女儿。
我表叔一听就蒙了,问警察我女儿咋地了,为啥在派出所。警察在电话里没告诉他,只说你来了就知道了。
在路上,我表叔猜可能是女儿跟人打架了。我表婶说不能,半夜三更的打啥架呀,八成是病了。我表叔说病了不去医院,去派出所干啥。
结果,到派出所才知道,两个人猜的都不沾边儿,小婷的罪名是卖身。她利用当服务员的机会,经常与在宾馆住宿的客人发生性关系,并索取了大量钱物。
我那个表叔当时就气翻白眼儿了,我表婶也傻了一样,还一个劲儿地问警察弄没弄错呢!我表叔家里很有钱,表妹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谁也没想到她会干这种事儿。”
楚云梅问:“过后问没问,她为啥这么做?”
王亚茹说:“问了,她说她们宾馆的服务员都这样,还比谁挣得多呢!”
王亚茹和楚云梅叹息了一回,这才分开去了各自的担当区。
从表面上看,苏士华的生活很轻松;上班,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下班,去小南岺,吃完饭再回自己的家。
可实际上,苏士华一直被两件事困扰着:一是离婚以后不光王玥林茜想跟他接近,还有好几个女孩子也在打他的主意,因此就连推托吃饭都成了难题;二是身体那种原始的,本能的性需求越来越强烈。
四月二十四日是周六,谷玉兰准时来到苏家。
8点刚过苏士华接到柳思雨的电话,问他在不在家,苏士华说在,柳思雨说他去参加一个婚礼,想顺便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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