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司依依那边……”
“也该换种药让她试试了。”庄云骁的声音在房间里传出。
易蘅收到这个指令,垂在身侧的双手悄然握起拳头,很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松开,当即给陆福下达指令去。
陆福收到易蘅的短信时,满脸狐疑回信,再三确定真要这么做?
dvi真不把司依依赐死,而是留她一条命,甚至让她醒来也无所谓,只是把记忆洗掉而已?
可着易蘅再度传达的来信,上面只写着一个是字,陆福不敢多问,照做就是。
他了眼试验台上的玻璃试片以及剩余的半筒血,拿起来,放在洗漱台底下,将水龙头开到最大,用清水猛烈冲洗。
待血液被冲得一干二净,陆福这才下楼。
一楼大厅内,热闹非凡。
研究院所有人都跑来师父最得意的门徒,也就是他们的大师姐柳胭。
其中柳雁粘师姐粘得最紧,她无视其他人,紧紧抱着师姐手臂悄咪咪道:“师姐,我有话和你说,你和我出去一下,好吗?”
柳胭与柳雁是完全两种风格的女生,柳雁年轻灵动,柳胭则成熟稳重,长发简单束成一束巴尾,着师妹神经兮兮的,极度包容:“这回又想说谁的坏话?”
“不是不是,”柳雁掂起脚,在柳胭耳旁道:“师姐,是有关公子的,我有些发现想和你说。”
柳胭一听,马上正色:“好。”
两人离开热闹轰轰的大厅,寻着安静的径走去。
走了一阵,眼四下无人,柳胭问:“什么发现?”
“师姐,庄先生现在不是有个太太吗,叫司雪梨,也是司家人,然后她有一个女儿,和公子一般大,很巧哦,她女儿竟然和公子有一样的病,都有1型糖尿,还对狗毛对敏!”
柳雁越说越兴奋:
“师姐,我觉得这是你重洗名誉的好时候!我觉得不是你技术不过关,没准是司家的基因有缺陷,你没出来,你哦,司家两姐妹分别和不同的男人生孩子,结果孩子都得了一样的病,呐,这就说明是司家的问题!”
柳胭沉吟半响,而后满脸疑惑:“你说的是真的?”
柳雁顶上师姐怀疑的眼神,急得要跳脚:“当然!这是太太亲口跟我说的!”
“哦。”柳胭淡淡应一声。
她这师姐从到大糊涂事就没少做,逼得师父一根根棍子打在她身上,才勉强定下心来学好一门救人的手艺。
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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