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来不怀疑她。”庄臣好了一点后,站了起来,将刚才所用的工具折断,扔进马桶里,冲掉:“我就是怕她会陪着,不离不弃。”
她连死都不怕,会怕毒吗。
她这善良的性子,有时候真让人恨得牙痒痒。
郑助理沉默。
也是,太太知道后一定会对先生寸步不离,两人朝夕相处,被传染的机率很大。
现在先生在他面前多数也是戴着口罩,不戴口罩时尽可能不说话。
起初先生也明说,如果他害怕可以辞职,不过他不走,他现有的一切都是先生给的,如果真不幸染上了,用这条命报答,他也在所不惜。
而且太太现在还怀着孕,这毒性强烈到先生都抵受不住,她一个女人……
即使大人可以打针能拖就拖,可是胎儿也一定保不住。
不过……
郑助理再争取:“先生,话虽如此,但我觉得如果有太太陪着,你一定可以撑过去的。”
毒性虽难忍,但郑助理不信毒发时如果太太在身边陪着,先生会当着太太的面注射。
到时候咬咬牙忍过去,辛苦一阵,就会一次比一次轻松。
总比现在好,打完针虽然毒性能压制,但是身体一天比一天消瘦,可想而知副作用有多大。
每每想到这里,郑助理都想把凯里置于死地!
庄臣没有说话。
不管如何,他都不会拿她的健康和他的孩子冒险。
至于他能不能撑到孩子出世那天,就再说吧。
回到现场。
远远的,庄臣看见蒋甘扶着雪梨进来,雪梨身上搭着蒋甘的外套,一直低着头,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郑助理也看见了,见被蒋甘钻了空子,真不服。
要不是该死的毒性刚好发作,指不定先生已经和太太和好了。
清醒时的先生总是计算太多,跳不过自已身患剧毒的心魔,为了太太宁愿忍痛将她推开。
但在千钧一发之际,好比刚刚,先生就来不及思考会本能的去救太太,将计算搁在一旁。
如果两人能见上一面就好了。
郑助理忍不住:“先生,要不向前看看?”
太太被吓得不轻,正是脆弱之际,需要旁人的关怀,如果这关怀来自先生,肯定更有治愈效果。
庄臣视线一直紧紧追随在雪梨身上,见她被蒋甘带到一僻静的角落坐下,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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