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夫就应该多做一个武器,好抵御敌人。
如今被司雪梨一问,更像是被人赤果果划开心中的羞耻,没好气:“用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
司雪梨将热水袋抱在怀里,登时觉得暖和不少,她低声喃喃:“真暴躁。”
费鸿信见庄云骁对妹妹如此凶狠,忍不住多嘴:“云骁,对女人要温柔一点。”
两兄妹,应该守望相助才是。
“这就是你四处留情的原因?”庄云骁毫不留情呛道。
但他音量并没有很高,省得被司雪梨听见。
费鸿信被儿子噎,闭上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既尴尬,又羞愤。
他承认他年轻时是很风流。
其实以他的性格,既懦弱又内向,按理说不可能泡到那么多女人,但他的身份是他最好的武器。
所以即使他什么也不做,也有源源不断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
费鸿信自知自已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他也是个男人,面对各种美色和诱惑,把持不住很正常。
而那些女人又妄想生下他的孩子就能在家族里得到一席之地,有些甚至奢望成为王妃,然而下场无一例外是被凯里逐一清除。
“上去。”庄云骁提醒他。
错了就是错了,追悔是没有用的。
费鸿信艰难爬上去。
庄云骁没有急着上去,手臂高举头顶撑着直升机机身,修长的双腿交叠,一手撑着腰,姿态闲适又嚣张。
看着步速缓慢的司雪梨。
“你是乌龟吗?”庄云骁鄙视。
“阿啾!”司雪梨毫不留情对着他打了个喷嚏,他倒是试试被折磨一整宿睡不安宁,一大早还要经历这种彻骨的冷,她一个孕妇,能有多少精力陪他玩。
庄云骁抬起头就躲过她的病毒攻击,将她不满的眼神全部纳入眼底:“是你要跟着来的,老子可没逼你。”
“是是是,我自作多情。”司雪梨翻白眼。
心想凯里但凡恩怨分明一点,她都不会来受这苦。
但也是来这受一宿苦才发现,她平日被庄臣照顾得有多周到。
出门前他必定监督她穿好衣服,还一定亲手给她系上围巾,层层防护,怕她着凉。
晚上睡觉前也会提前将床褥的温度调控好,让她一进被窝就是暖乎的,不需要用自已的体温捂热。
平常想吃什么说句话就行,递来的水永远都是温度刚刚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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