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房休息。
一回到客房,左时安就开始了兴师问罪。
“说吧。”左时安坐在柔软的床上,抬起头看着顾予恺,眯着眼睛开口道:“你跟家里亲戚的关系,怎么变的那么差,这其中有什么故事?”
顾予恺瞧着她这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上前捏了捏她的鼻子,开口道:“不是说孕妇感知都比较迟钝吗?怎么你那么灵敏。”
左时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他做的那么明显,她再迟钝也能看的出来啊。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顾予恺挨着左时安坐下,然后将她的身子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眯着眼开口道:“简单点来说,顾老爷子在我还小的时候,把顾家旗下所有家产全都转给了那个男人。”
“然后那个男人在那个女人失踪后,也跟着失踪了,顾家其他人就把自己的小心思打到我头上来,想要从我手中夺走一些东西。”
“毕竟家产这些东西,自然是要留给孩子的,我当初正巧是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唯一的一个孩子,那男人失踪后,我就是家产的继承人,只要我一死,这家产没人继承,顾家其他少爷就能分一杯羹。”
“于是乎,他们就对我开始了层出不穷的暗杀,毕竟在这个法制社会,光明始终还是照不到黑暗的,每天因为“意外”死去的孩子何其多,他们只需要稍稍的动一下手,我就会“意外”身亡。”
“当初好几次差点就被他们得逞了,我的身体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好,顾老爷子无奈又心疼,在我尝尽人间冷暖的时候,他把家产又收回去了,然后把我丢到军队里去训练。”
“也多亏了他们,我才能成长那么快,不然现在估计还是一个愣头青,哪能有现在的实力呢?”
“只不过现在回到顾家,懒得面对他们这虚伪的一套而已,毕竟小时候也是一样,一边对你嘘寒问暖,一边绞尽脑汁想尽办法的要杀了你。”
左时安略微有些沉默,她知道顾予恺所说的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是谁,这也说明,顾予恺对于他们已经没有了很深的感情。
有的,应该也只是血脉上那一点点牵扯了吧。
只不过,左时安还真没想到,这豪门里的龌龊之事竟然那么多。
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实际上暗地里已经是一片白骨,并散发着腐朽的恶臭。
“还真是,挺恶心的。”左时安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顾予恺了,毕竟她也想想不到,年幼的顾予恺是怎么在夹缝中生存,从而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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