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瓦多伦仍然不说话,&nbp;&nbp;只是单手将链锯剑竖起,横于胸前,另一只手反手搭上了剑柄。这熟悉的动作令混沌终结者哈哈大笑起来。
“吉瓦多伦——!果然是你!一万年过去了,你依旧是这副可悲的模样!”
“和你比起来,我并不可悲。”
“哦?是吗?”
叛徒的笑声回荡在破损的舰桥上,他们四周是尸体与燃烧的火焰,不远处传来战吼与惨叫。爆弹枪和链锯剑的声音如此嘹亮,有那么一瞬间,吉瓦多伦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当初的战场。
“你既不像我,是个完全的叛徒。也不像其他人一样仍然忠于那具腐尸。你不够纯粹,吉瓦多伦,这就是你的可悲之处。”
“你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叛徒。”
“啊我从没说过自己不是,可是,你有没有勇气承认一件事呢?承认现在坐在王座上的人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他了?”
吉瓦多伦微微屈膝,摆出进攻的架势,在下一秒,他开始奔跑——血液依旧在他的血管中奔腾,两颗心脏强韧地跳动着,&nbp;&nbp;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力量与速度。几乎是一瞬间,&nbp;&nbp;吉瓦多伦便到了那叛徒的脸上。
链锯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横切进他脆弱的右边大腿关节连接处。吉瓦多伦从来不指望自己能单纯靠链锯剑就击败一名活了一万年的混沌终结者,&nbp;&nbp;他必须依赖战术、策略以及一点运气,才能够在这场战斗力活下来。
动力斧从天而降,带着庞然巨力砍在了吉瓦多伦仅存的左肩甲之上。对方似乎刻意收了力气,仅仅只是卡在他的肩甲上便不再向下移动了。
他听见那叛徒用一种怀念的语气说“有时候,我会想起我们当初对练的日子。在安格朗还未回归时,我们在无数个日夜里期盼着他的归来,并以严格的训练要求自己成为楷模。”
“你难道不怀念那个时候吗?我们还身为战犬的时候”
吉瓦多伦丝毫没受他的言语影响,他松手放弃了链锯剑,想要抽身而退——但叛徒似乎早有预料,他的动力斧在此时猛然下压,毫不留情地砍断了吉瓦多伦的左臂,甚至连着削掉了他的一部分左侧身体。
沉重的呼吸声从他的格栅内传来,吉瓦多伦像是没事人一般,他借着这机会立刻后退了百米。叛徒站在原地,拿下他卡在自己右边大腿处的链锯剑,将其扔在了吉瓦多伦面前。他的血液还在链锯剑上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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