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有关工厂的事,闲聊的兴致在托兰的那个回答后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平静。
「我们交谈了一段时间,但我还没告诉过你我的名字,这是不礼貌的。那么,托兰,我叫做科尔乌斯.科拉克斯,很拗口的名字,是不是?」
托兰努力地在心中模仿着他的发音,十几秒后,他点了点头。
「你不知道我是谁么?」科拉克斯感兴趣地盯着他。「你没遇见过阿斯塔特们吗?」
托兰继续茫然地摇了摇头,脸涨得通红——在他过去的人生里,他从未像这一刻一般觉得无知是一件可耻的事。….
「没遇见过他们,是一种好事,托兰。」科拉克斯平静地告诉他。「他们数量并不多,至少比起你们来说,是这样。而他们要去的地方从来都只有死亡——换句话说,他们永远都走在牺牲的路上。我也是如此。」
他的声音很轻,但里头却有种让托兰听不懂的力量。
与此同时,这个工人则惊恐地发现科拉克斯胸前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
他想说些什么,但科拉克斯却打断了他。
「它们来了。」他自言自语道。「我的本质又回归了,这意味着它们也一起跟来了。我本以为我会死在那危险的灵能爆炸里,没想到却只是受了点伤。」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而且还恢复的如此之快。」
科拉克斯说着托兰听不懂的话,从地面上站了起来。他高得可怕,简直就像是一座山。托兰呆呆地看着他,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对于这个凡人来说,他的故事到此为止就结束了,接下来的事,是他不应该看,也不能看的。
科拉克斯挥了挥手,一股力量从至高天中涌出,令托兰晕了过去。带着怜悯,科拉克斯将这个凡人放在了他自己的床铺上,黑暗在他身后汇聚成型,将那把刀拿了回来,连同刀鞘一起放在了托兰身边。
这也算是一种答谢——如果托兰需要钱,这把刀能为他换取一些,至于怎么换,科拉克斯知道,自己并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巢都底层的居民们自有办法。他们总能活下去的,活着是人类的本能,无论怎么说,这份本能都不会被抛下,除非那人真的认为自己该死。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走出了这间小的过分的屋子。
科拉克斯平静地向前走去,他每走一步,身上的铁甲便掉落一部分。这无所谓,这身盔甲本就是他出于对过去的追忆才塑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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