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让他进来吃点东西吧?」对他们的父亲只有遵从的黎曼·鲁斯此刻竟然没反驳安格朗的话,而是小声地提出了个称得上小心翼翼的建议。
「吃什么?」安格朗冷笑起来。「在他的工作还没完成以前,我连看都不想看见他。」
谈及这个话题,气氛再度变得沉闷。而这次,伏尔甘也同样没有出言劝阻,只是沉默着叹息,表情悲伤又凝郁。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一手铸就如今这场晚宴的人。他本该在这里的,但他没有。
「如果我当时......唉。总之,我希望他能平安归来。」圣吉列斯轻轻地说,眼神哀伤。「也希望我们的父亲能快点完成他的工作,他的确进度有些慢了。」
「连你也这么说?」
罗格·多恩冷哼了一声:「真是令我大惊失色,挺起你的胸膛来,巴尔的天使!你觉得他会乐于见到你这幅悲伤的模样吗?不,他不会的!」
他气愤地站起身。
「他只会对你们嘲讽的笑,并且一个个地嘲笑你们的软弱!别再摆出这幅他真死了的模样了,不过只是沉眠而已,那从白塔来的树人不是早就说过他还活着吗?只要能量足够,他随时都可以复苏!」
「别摆出一副你好像很了解他的模样,他绝不会嘲笑我们!」
佩图拉博对他怒目而视:「他或许嘴上不饶人,但从未真正嘲笑过我们中的任何人。注意你的言辞,罗格·多恩!」
「噢,不然你要怎样?」多恩冷笑了一下。「遗传的精神病治好了就认为自己能够胜过我了?」
奥林匹亚之主的脸颊猛地绷紧了。伏尔甘伸出手,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动怒,有人会出言劝阻他的。
「别再来这套了,多恩。」福格瑞姆疲惫地说。「激将法已经没有作用了,我们愧对于他,你明白吗?我们所有人都受过他的恩惠,但我们却对他的牺牲无能为力——又一次。」
彻莫斯人渐渐地闭上了眼,猛地一拳打在了圆桌之上:「又一次——!谁不想让他别那么做?但谁又有办法阻止他?谁可以?我不行,安格朗不行,基利曼不行,我们的父亲也不行,没人可以!」
「能否不要再讨论此事了?」
荷鲁斯叹了口气:「事情本来不会走到这种程度的,如果非要追根溯源,兄弟们,这件事的起因还是因为我们父亲一时的人性回归。如果不是他将我们被拔出钉子的兄弟送往另一个世界,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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