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把镰刀在他自愿的情况下的确能够伤到他，这点非常惊人。他不能够再满意了。
「你能否换一个形容词？我的人生与一整个宇宙的人类的兴亡史在你嘴中就只能得到如此粗俗的评价吗？」阑
死神嫌弃地望着他。
「那不然我要说什么？」
何慎言摊了摊手：「对你的经历表示同情吗？我觉得你并不需要这种东西。那四个***都被你***了，剩下的两个傻大个也表示无所谓。而你现在......」
他轻轻一笑。
「老实
说，这倒也是个不错的结局，哥们。」何慎言真心实意地朝他点了点头。「真的，非常不错——你在经历了这么多的破事之后居然还能保持清醒，真是令我惊讶。」
「你将这种状态称之为清醒？」
死神平静地摇了摇头：「我能清楚地听见他们每个人的尖叫与哀嚎，而我无能为力。这不是清醒，寻死之人，这是一种不得不妥协的麻木。」阑
「随你怎么说，哥们，我倒觉得这样挺好。你起码还能杀点***来出出气，我呢？我啥也干不了，就只能在这儿坐着，出也出不去。」
何慎言耸了耸肩：「最开始的那一万年里我还试着造点什么活着的东西出来扮演上帝，后来我意识到这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要回家，但我偏偏又清楚地知道我回不去，所以我疯了，成了个偏执狂。」
「我还不能承认这件事，因为如果我承认，我至今为止所做的所有事就全部一点意义都没有——然后我就开始越来越疯......啊，好像有点困了。」
他的眼睛微微闭上了些许，喋喋不休的欲望也消逝了。….
他安静地靠在那把石头做的椅子上，有很长时间没有动弹。风吹过他黑色的长发，和近乎变得透明的皮肤，那张脸上唯一剩下的一种情绪，名为虚无。
他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甚至连伪装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副由他自己血肉尸骨所做的面具被自己亲手取下......或许，就连这样一个杀了无数人的恶魔，也渴望着在死前能干干净净地走。阑
「我要死了，哥们。」他安静地闭着眼说。「希望我的灵魂能给你提供一点帮助吧——我总是喜欢见到更多乐子的，而你，你在许多个不同的世界中行走......你要干什么呢？」
「安抚像你这样的人。」
死神站起身来，来到他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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