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赛尔摇了摇头。“自从登上了复仇号,我们内部的风气便开始朝着崇尚近战滑落了。我有没有向您说过我们的沉默牧师?”
巴丹对此致以了一个好奇的微笑,与短暂的摇头。
“他唉。”
因赛尔再次叹了口气。
“他犯了个错误。他在治疗舱刚刚出现,尚未被推广的时候,认为它是不洁之物,会让我们的心智软弱。他认为自愈能力乃是帝皇用他的智慧所赋予我们的礼物,因此我们需要好好地运用这份礼物。于是他开始宣扬在闲暇时进行真剑比武,我的意思是,以伤残为终止的比武。”
巴丹·多瓦罗露出了个兼具惊讶与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万万没想到同属极限战士子团的战团中竟然能诞生出这么一位狂热的兄弟。
“船长后来亲自驳斥了他的错误,牧师对此羞愧万分,而船长赦免了他的错误,让他能够继续战斗但是,从那之后,他开始拒绝发出任何声音了,而且也舍弃了自己的名字。缄默是他惩罚自己的一种手段,这就是他如今被称作沉默牧师的原因之一。”
因赛尔沉默片刻,又做了个手势:“船长虽然赦免了他,但也给了他一个惩罚。”
巴丹·多瓦罗好奇地挑起了眉,随后,他的目镜上传来了一份由因赛尔发来的影像资料。
陆行泰坦将其自动解码了,一段影像随之而来。彼时尚未换装泰坦的钢铁之蛇们肃穆地站在一起,在他们前方,有一个穿着黑袍,被金光所遮蔽的人影正在用如雷鸣般的声音宣讲。
“你的惩罚很简单,牧师。你的惩罚是为她奋战,直至你生命的终结——我要你化身成异端与叛徒们最深沉的噩梦,将死亡与鲜血播撒至它们每一个的头顶。你须使它们哀嚎、痛苦。在无穷无尽的悔恨之中死去。”
影像结束。
巴丹·多瓦罗沉默了片刻,随后将这份资料保存了下来。他略带羡慕地评价:“这根本不算惩罚”
“是啊,所以他变本加厉了。”
因赛尔头疼地敲了敲自己的胸甲,叹了口气。
“他的热情开始成指数级别的增长,每次战斗都冲在最前方。他舍弃了爆弹枪与喷火器,转而使用了链锯剑乃至动力斧一类的近战武器。身为一个牧师,他的近战能力却比我们连队内专精近战的突袭者们还要优异,这点实在是让我不知道该如何评判他。”
“希望我能亲眼见到他英勇杀戮的身姿。”巴丹·多瓦罗如此回答。随后,天幕在他们头顶迅速地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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