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冰是什么人啊，恶魔女王啊，就算路法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她肯定也是会失口否认。
“什么死神卡尔，本女王是那样的人吗？”
她的表情是一点也不慌乱，只有面对杜蔷薇的时候，凉冰才会出现慌乱的情况，其他时候的凉冰，当然还是那个恶魔女王。
“需要我播放你跟死神卡尔的暗通讯对话录音吗，录像我也有。”
路法笑着说道。
“你能读取我的数据？”
凉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说道。
既然路法都说得这么明白了，那凉冰肯定就会多想啊，这种事情，除了被读取数据之外，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当初神圣凯莎也是一见面就把凉冰的数据读取了，知道了她跟死神卡尔的密谋。
对于他们这种宇宙顶级的主神来说，被别人轻而易举的读取数据，往往就意味着实力差距悬殊。
这就让凉冰对路法的实力再次脑补了一个新的高度。
“阿瑞斯文明，无所不能。”
路法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他只是答非所问的说道。
“还无所不能，不就是虚空技术吗！”
凉冰嗤之以鼻，她很自信自己了解已知宇宙大部分的技术，唯一不了解的就只有虚空技术，如果说神圣凯莎是靠强大的实力读取她的数据，那路法估计就是靠不知道底细，也不知道深浅的虚空技术读取她的数据了吧？
“你要怎么想，是你自己的事情。”
路法没有跟她争辩，凉冰很是无语，她本来是打算通过话术来引导路法说出点什么东西，结果路法这个家伙还真是滴水不漏，她都要怀疑路法是不是跟她差不多大，或者比她还要大的老妖怪了。
不然哪有那么深的城府和话术手段？
“死神卡尔为了你，使用了不少虚空质制造了一个虚空引擎出来帮你对付我，还真是令人感动。”
路法接着说道。
在这个时间段，死神卡尔还没有开始炸黑洞，手头上的虚空质也就这么多年来不断收集的那部分，神圣凯莎在的时候，他自然不敢炸黑洞，现在神圣凯莎没了，死神卡尔想要炸黑洞又得找帝蕾娜。
帝蕾娜在路法那里，于公于私，死神卡尔最后都会针对路法，不然他的工作就没办法展开，虚空时代也没办法到来。
“哼，知道怕了吧，还不赶快给女王我让道？”
凉冰立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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