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浪把湿漉漉的海蒂丢在了一片狼藉的大床上，然后直接用被子盖住了她大片的肌肤。
一件件地穿好衣服，对海蒂挥了挥手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追求？不过抱歉了，798艺术区的房子，肯定不能给你了……”
海蒂只能眼泪汪汪的点头。
“少动点心思！”
钱浪罕见地严厉道。
“嗯，我错了。”
海蒂抓住被角，连连点头认错。
“好了，回去好好工作，别胡思乱想了……”钱浪摆了摆手说：“如果我有事情？”
“您随叫随到。”
海蒂一脸期盼地说。
“我什么都愿意！”
“唉！”
钱浪叹了一口气。
“你也别姿态摆得那么低，我没作贱你人格的想法……”
“不，不是作贱。”海蒂认真地摇了摇头说：“我只是希望在最美好青春年华里，收获让我下半生都有保障的事业。”
“额……”
钱浪觉得她说的还挺有哲理。
“以前，我觉得那是香江的房子和铺子。”海蒂垂眸说道：“现在798艺术区摆在我面前，这明明是一个天赐的好机会，我将成为一个京城的艺术商人，既有体面的社会地位，也有不俗的收入回报……”
“没想到被我弄砸了！”
海蒂叹了一口气抬头说道。
“如果是您的话，我到宁愿您随便地作贱我，只要能给我相应的回报……”
钱浪等她说完。
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才好？
有错吗？
社会规则就是这样！
只不过，海蒂想要取巧，被自己发现了而已。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钱浪突然回想起他在津门地铁站里看见的公益广告。
“行了。”
钱浪看了女人一眼。
“等我消息吧！”
钱浪穿上最后一件衣服后向外走，躺在床上的海蒂挣扎着起来喊。
“我等着，我一定等……”
海蒂的声音犹在耳畔回荡着。
钱浪走进了电梯里。
心中不是滋味。
也许，自己不该拆穿得好？
从最后的结果看，自己不正是受益人吗，只不过在这一过程，海蒂动了些小手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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