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动,我想薛明山肯定是阳奉阴违了,这些支部和分部的部长应该都是薛明山的人,对吧?”
“主上明鉴,正是这样。”
白济汛说道:“根据北镇抚司探查司不完全的估算,至少有四成的支部、分部部长是薛明山的人。”
李继业叹息着摇了摇头,说道:“汉炎社的事情发展到今日这样,我也是有责任的,而且还要负主要的责任。是我用人失误,将汉炎社全权委托给薛明山管理,否则汉炎社的局面也不会发展到这般地步!”
“此事还是薛明山狼心狗肺,主上如此信任薛明山,他却想要依托汉炎社,给我天策府来个偷天换日!”
李继业摆了摆手,说道:“好了,现在说一说对策吧。”
李继业听了白济汛的一番禀报之后,也看了北镇抚司搜集的证据和材料,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说道:“此事必须要做的隐蔽,绝不能走漏了风声。”
“喏!主上放心,镇抚司就是干这个的,绝不会走漏消息的。”
“你明日天亮之前便要出城,秘密返回兖州城去,就在镇抚司衙门坐镇,尽快将薛明山的党羽情况查明,不管职位高低,不管功劳大小,一并登记造册。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会立即返回兖州城,到时候我便要看到这份名册!”
“喏!”
深夜时分,白济汛才出来,上了马车,心中也是沉甸甸的,谁能想到一向低调、尽责的薛明山会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这在天策府可还是开天辟地的头一次,不知道此番会有多少人为此而人头落地!
马车在寂静的夜色下行进着,白济汛心中却已经掀起了波澜,次日一早天还没亮便急着出城而去,直接秘密返回兖州城。
与此同时,李继业也是一夜未睡,思索了许久之后,便写了两封密信,将这两封密信交给了崔琦。
“这一封信送给李魏,这另一封信送给王祖河,要快,三天之内必须送到。”
“喏!”
崔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昨天李继业与白济汛密谈的情形来看,一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甚至是要比眼下的郓州洪灾还要大的事情。于是崔琦也不敢怠慢,将两封密信收好,便向李继业告了一声,准备自己亲自去送。
幸好现在李魏就在郓州,只是给王祖河的书信需要些时间罢了。
“这两封信一定要做得隐秘,此事你不要亲自去,让两名可靠之人去送。记住,绝不能用汉炎社的人,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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