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整个兖州、整个天策府都知道李魏在郓州,可是今日李魏突然就出现在军政部署衙里,而且还连番召集各司官吏,连各野战军都派人过来聚集议事了!”
“他们在商议什么?”
“不知道,他们议事的房间外都被封锁起来了,不相干的人都被隔开,连院子都进不去!”
“要出事了!”
薛明山冷汗直冒,各野战军的人都赶来了,这就说明至少在几天、十几天之前,李魏就已经秘密赶到兖州城内了,要不然时间上是来不及的。而这么长的时间,李魏在兖州城内究竟干了什么?他又在针对谁?
想了一会儿,薛明山问道:“李魏突然露面,难道没有什么说法?”
“李魏对外只是说自己是回来督促调集赈灾兵力的,其他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啊。”
“看来是李继业开始动手了!”
此时薛明山也从蛛丝马迹中察觉出了端倪,判定是李继业知晓了自己的计划,而开始反击出手了。
“可李继业是怎么知道的?”
突然,内院的大门被人撞开,紧接着大批的北镇抚司人马冲了进来,为首带队的便是北镇抚司指挥同知沈濂。
见到这些北镇抚司的锦衣卫,薛明山猛地大笑起来,对一众心腹笑道:“哈哈!我真是灯下黑啊,竟然将镇抚司给忘记了。好,好啊,输给镇抚司,我不算冤!”
早在汉炎社成立的时候,李继业便定下了规矩,镇抚司上下任何人都不得加入汉炎社,要保证镇抚司的独立性。当初不管是薛明山还是白济汛,都对这个命令非常不理解,甚至二人还先后向李继业进言,但是都被李继业给驳回了。
今日,薛明山终于想明白这一点了:只有镇抚司完完全全的独立,就不会被任何人或组织所牵绊!
薛明山站起来走下堂中,几名心腹都不由自主的护在周围,却被薛明山挥手推开了。
“沈指挥,咱们这是去哪?是去北镇抚司的诏狱,还是去军政部的大牢?”
沈濂微微一叹,然后高声说道:“汉炎社副社长薛明山涉结党夺权案,今奉镇抚司指挥使白济汛命令,将薛明山以及一杆党羽缉拿归案!”
说完,一队北镇抚司的人马便上前,将薛明山和几名心腹五花大绑起来。
“薛明山,你有何话说?”
薛明山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想在临死之前见主上一面。”
“可以,主上已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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