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主贤君,所以南唐民间百姓的生活很差。”
“我关注的是造船业,所以向南镇抚司打听消息的时候,也是关注于此。现在李昪的南唐朝廷将造船业当成肥猪,不但施以重税,而且还不断施加各种苛政,以至于南唐的不少造船商社都散了摊子,南唐沿海的州县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像样的船厂了,就只有江宁府这边靠近长江,兴许还能找到活计。”
朱杰闻言叹息一声,说道:“咱们主上将造船业当成宝贝,不但税赋减半,而且还要求登州府衙多多关照。现在看着南唐的事情,咱们还真是生在了福地啊!”
“这是自然。”
钱学理说道:“江南之地向来人杰地灵,手艺人也是多如牛毛,可是李昪不知道任用罢了。既然李昪不要,那咱们就不用客气了。”
说完,钱学理便让车夫靠边停下,然后与朱杰一起下了马车,来到路边。
钱学理和朱杰刚一走过来,附近等待活计的汉子便一窝蜂的围了过来,钱学理和朱杰也是吓了一跳,看着众人一脸期待的神色,二人心中也是有些不好受。
“这位郎君行行好,有什么活计雇了我等吧,已经几天没开张,家里有老有小还等米下锅呢!”
“行行好吧,我们不要工钱都行,只要给口吃的,拿回去救救急,家里的小孩子都要饿死了,求你了!”
看着一张张满脸苦涩的汉子,朱杰不自觉的双眼发红,自己与两个兄长曾经就经历过这样的苦难日子,现在虽然生活好了,但是看到这些汉子,便想起了当年自己的遭遇,心中一时间百感交集。
钱学理也是一样不好受,自己原本还想着招募这些人的时候尽力压压价格,可是看到现在这个场面,钱学理也开不了压价的口了,于是叹息一声道:“我是天策府登州人士,招募的是造船工匠,以及出海的船夫,你们能干吗?”
“能干!”
“就算是去天边我们都干。”
这些汉子听闻竟然是要招募造船人手,顿时来了精神这可是自家吃饭的手艺,如此好事正是求之不得的。
“跟着我可是要去登州的,你们拖家带口的能去吗?”
众人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一个汉子小心的问道:“敢问郎君,工钱怎么算?”
“这要看你们到了工坊能干什么,干的不同工钱自然也是不一样的。不过最低每个月也有一百八十钱……”
话还没说完,那些汉子便争抢着答应下来,一个月一百八十钱,而且还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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