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静。
她惶恐应着是,拉着王氏颤巍巍的站起来,准备退下。
“且慢!”郁久闾哲雄笑着站起来拦下:“各位族长,事关等会琴技比赛,这事依我看先说清楚比较好,毕竟牵扯到我们北戎了,可不能暂时作罢,我们北戎虽然琴技不佳,不如贵国的琴技出色,但北戎琴师输也要输个光明磊落,你们说我们琴师拿了你们曲目,那此次比试,我们琴师自动放弃比赛,以示我们北戎的清白!”
郁久闾哲雄言闭后,众人愕然。
他这是作甚?为了表示清白,竟然连比赛也不参加了。
几位夫人相互对视,这事用得着不参加比赛吗?君主和其他各国使臣又没说什么,急着退赛是怕比不过临阵脱逃?
各国使臣开始相互揣测哲雄的用意,这又是哪一出?
人家也不像责怪北戎偷看了曲目,更何况说白了,就算曲目送给北戎,这一时半会就能学会了?
崔青滢听罢,收住哭声,嘴角微微上扬,给了身边王秋元一个挑眉。
事情闹大了,虽然出场过早,不过效益却真好!
有了郁久闾哲雄的加持,不痛不痒的一个与勾结敌国的细作名声,便能做实了这事。
王秋元还不明白为何崔青滢突然给她递眼色,似乎事情正像两人预想的发展着。
她暗暗笑着回应着。
崔青滢的余光瞥向角落里的萧静,若非乔誉如此袒护她,给她升官,给她身份,她也不会主动把曲目给了王秋元。
她和王秋元对视一眼,这一眼便是成了。
接下来,北戎的人会超出想象的把事情推拉到萧静身上,因为他们最恨的不是五大家族,而是恨哪个为五大家族争下第一的萧静。
若非有她,北戎的纳贡定会少一半,不弄死萧静,他郁久闾哲雄即使离开大梁心也不安。
几位族长却因郁久闾哲雄的话认真思绪片刻。
崔允重郑重道:“哲雄大人不必如此,小女刚才不是说了贵国琴师已经把曲目归还给大梁,可见贵国琴师心思正直,比赛既然是咱们四国一同参与,少了哪个国都不行!”
乔台铭道:“是啊,毕竟贵国琴师准备了一年,若是没有演出来,岂不可惜,比赛结果是其次,最主要是贵国的埙声令人畅然回味,愁离回望,若是听不到,我这心中留有遗恨!不可,不可!”
乔誉等人静默看向哲雄,想看他是什么想法。
郁久闾哲雄傲气凌然回视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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