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思了?」
萧静自然不敢再多问,但她还没见到陈江科,还没回家和父母说一声,他们没有三媒六聘,更没有八字严合,这是有为伦理的事。
「那我能回家和父母说一声吗?」萧静试探着问。
不知道这一句话触怒了他的那条怒火,乔誉脸色立马变了,抓住她的衣领,逼着她快速来到了圆桌上,将她压在上面。
萧静下意识的抱紧他的手,后背却重重的砸在了圆桌上,疼的她一咬牙。
「你又想一走了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这一次没有我的允许,你绝不能离开这间屋子!」乔誉低吼着。
萧静抱着他的拳头,拼命点头,一面咳着,一面应着:「是……奴婢,奴婢只是想回去和阿父说一声……咳咳咳!」
听到她的咳声,乔誉似乎冷静下来,一把松开了萧静的衣领,然后将萧静温柔拉起来,双手扶着她的双臂,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
转而,乔誉一把将萧静搂在怀里,紧紧的搂住,用尽所有力道将她揉在自己身体里,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怀里的人又消失了。篳趣閣
萧静被他搂的太紧了,憋的呼吸不畅,头又被他摁在他心口,头顶被他亲着,似乎只有这样他才感觉到她的存在。
不知多久后,萧静觉得快被闷死了,乔誉终于放开了她。
乔誉再次恢复到冷静,脸色如常,镇定的说:「等会我带你去见陈江科,你去和他解除亲事,且要告诉他,你和我的婚事?」
萧静得到自由后,大声咳着,呼吸着,此刻觉得天下最好闻的就是空气了,他变得小心翼翼,敏感又霸道,若是嫁给他,迟早会被他虐待致死。
她刚似乎听到乔誉要带她去见陈江科,还要她亲口说他们的婚事,后槽牙咬的咯嘣响。
陈江科是她山穷水尽时的知己,要这么伤害他,不如杀了他。
「大司马,他是高雅之士,文人面薄,若是你带我去见他,这比一刀杀了他更让他觉得羞辱!」萧静大口喘着气道。
乔誉幽暗的黑眸阴冷几分,语气也不善道:「那这么说,你想单独见他?」
萧静深知乔誉要娶他的事已经成定局,况他如今行事太过狠绝,怎样他的利爪之下让保全陈江科的颜面,还要阻止她,她要好好想办法。
「是,希望大司马给奴婢这个机会,奴婢会和他说清楚!」萧静说着看向乔誉,见他眼中皆是不信,她保证道:「若是大司马不信,大可在外面听着我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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