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公子只有在工作上才会显示出不符合年纪的成熟,至于感情,前几年他也不过是个牵着女孩儿手都会脸红很久的…怎么说呢,清纯小男孩。”
“疯丫头做什么都毫无顾忌,说句让李姐好笑的话,那丫头除了和夜公子上床,什么亲密事儿没做过?”
夏清读撇了撇嫩唇,李姐恍然道:“所以小姐一直都知道,夜公子绝不可能拿莫小姐单纯当小妹来看?”
夏清读轻轻点头,又道:“但那丫头太疯了,疯得让夜公子大感头疼。”
“若是她的性子再冷一点儿,有莫爷爷和夜公子这层师生情分在里面,我的胜算就小了。”
“那上一次小姐还去京都大学,打算和莫小姐明事理地交谈?”
李姐又有些发懵,夏清读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不一样的,那丫头当着夜公子的面儿发疯,谁都拦不住,可只要不见面,就算是电话联系能淑女一些,夜公子都能轻松不少。”
“还是小姐说的那个‘度’?”
李姐话罢,自己就先笑了起来,夏清读也笑了,笑得有些捉摸不透。
过几天就到了钱不庭与孙青儿结婚的时间,依她来想,莫茜不会放过这个来长安的机会,那么…她该不该让莫茜大胆一些。
准确说,是大胆到极致。
……
夯洞内,夜执阳视线从八尊石童身上撤回,盯在中央这尊形似竖起腰鼓的石台上,石台高度几乎与他眼眉平齐,夜执阳曲蹲下来,望着留下了密密麻麻虫子爬过的痕迹的地面埃土,埃土中有零星不过他小拇指三分之一大小的黑色碎片,夜执阳所猜不差,这应该是石台上被爬虫带下来的千年血斑。
夜执阳目光上浮,在石台束腰处停留片刻,准确说是打量着稍微凸出来的石雕腰环,夜执阳手指轻轻拂过腰环与石台上半部分的间隙,发现有一圈明显的黑线,反观腰环与下半部分的雕缝处就没有黑线,夜执阳已然得知这尊看似完整的石台,该是由上下两块形如喇叭的石台嵌合而成。
最后直着身子望着的石台最上方的凹槽,里面就要狼狈许多,除了手指高的密厚埃土,里面还有些黑色血斑,小鸟的羽毛和一些残碎的小动物的骨头。
夜执阳手指刨了刨,见埃土未曾下去,环顾着四周挂着抽象笑意的弯身仰脸童子,夜执阳心里默念一声得罪,竟然呈蹲马步抱腰姿势,直接将这尊石台挪移了二十公分。
石台位置转移,夜执阳手电筒光芒照下去,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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