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夜执阳安静躺在床上,指缝的香烟升起袅袅烟雾,恍惚过青年的脸庞。
按说无人打扰时,他应该给夏清读或是莫茜大哥电话,再好好说道说道萧姬的事儿,可此时夜执阳又觉得,真要在言辞之中对那两个女人的行事一番训叨,这事儿才会无休止地纠缠下去。
钱不庭有句话说得是对的,凡是女人就没有不敏感的,大不了邪玉之谜解开前,他多担待点儿萧姬就是了。
再说取土一事,长安邪玉案的事儿看起来是真相大白了,但对追寻邪玉真相没有太多作用,偏是知道这事儿的势力高层和江湖高手不在少数。
所谓富贵险中求,他将这件事儿摊在明面之前,那些暗地里的家伙就能随时随地整他。
想要摊开来,他的后手就是取出花土后完成关于邯郸龙宫、即锁龙阵的专业论文,毕竟在论文里提到花土验证,才是实打实的证据材料,才能堵住很多人的嘴。
此后只要他将红的、灰的、黑的,道上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这儿,才能保证发掘锁龙阵工作顺利进行。
可深挖花土的活目前又没法儿明着进行,就算得到结果,上
面那些老家伙对他的质疑也不会少。
为什么你的研究过程没有和邯郸市的文物局合作?谁能证明你所探测到的花土就是卧龙岗北坡之下?仅凭猜测就想对巨龙阵动工,此事未免太过儿戏。
这些老掉牙的话,他现在就能想到一箩筐。
事实上他还有一个想法,就是现在就撰写论文,论文中通过手头的郁垒神荼石盘、邪玉、地图、《窦建德传》、大寨村以及南井村的砖厂资料等等来作枕锁龙阵的存在。
挖不挖花土是其次,他可以先行渲染各种舆论,到时候再借老匹夫的势对文物部这边施压,最后堂而皇之地挖花土、寻阵门。
只是、
风险太大了。
当初在榆市拿青纸人做实验,说到底只是秦省文物厅和文物部以及考古学会的高层知晓,但此事一经公告,到时候真要挖不出花土,不要说他夜执阳,就算是老匹夫这位考古界泰斗,都得跟着被人吐唾沫。
他不愿让老匹夫承受比起青纸人实验还可怕的代价。
那么…有什么法子既能让他发掘花土,还能让那些老家伙知道花土就是自卧龙岗所取,最不济,以后也得有个权威的单位给花土这事儿做个人证不是。
这一晃、床头柜上的一盒烟已经消磨大半,躺在床上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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