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了耸肩膀,垂目望着桌上他只翻开封面,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的史料编书,苦笑道。
「就不要给老头子打马虎眼儿了。」
莫子扬摆手道:「老头子吃过的盐比你这小兔崽子吃过的饭都多。」
「在想…为什么我和老狐狸那个老不死的,为什么连一点儿空间都不给你留?回到海市,就好像回到一个窒息的世界。」
莫子扬说话时,白眉下的浑浊老眼很努力地在打量着门生的神色。
「夏小姐都给你说了?」
夜执阳面露错愕。
莫子扬摇了摇头:「小兔崽子中午回来,老头子看脸色就知道了。」
「那会儿我想着等你端午节回到山上,那位应该会给你说些什么,可再一想…与其小兔崽子被他老人家抽一顿,倒不如我们先聊聊天。」
「某方面来说,我们的情况是一样的。」
「呃…」
莫子扬说到这里,夜执阳当是一头黑线:「我早就觉得你和刘姨不正常,不过你都八十了呀,这情况…最美不过夕阳红?」
青年话落,莫子扬没好气瞪了学生一
眼,老人说道:「有些事儿,如果时机恰当,你就会明白的。」
「不过老头子很好奇,你觉得自己承受的压力,就非得通过这种方式转移出去?」
莫子扬背靠在沙发上又说:「打球、去地下拳坛发泄、哪怕是想要拍电影,按说都行。」
老人认为这几种方式是合理的,而不是惹出一个落子正北的玄乎事儿太让他们担心。
关键是这事儿不触犯则已,稍有触犯,于谁都不好收场。
老师话落,夜执阳神色有些许恍惚之色浮起。
这般发泄是不错,可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毕竟发泄过后,该沉淀下来的还是会沉淀,可要是反抗,在小心翼翼中,他却能获得从未有过的乐趣。
至于开始于何时,夜执阳上次回来也曾认真想过,或许是在榆市国级文物实验之前的那个难熬的夜晚,有一道急促却格外亲腻的声音,正中自己的下怀吧。
当着老人的面,夜执阳猛地一口气,沉声说道:「即使是现在,我依旧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老头子我也认为没有错,可有些事情是无可改易的。」
莫子扬唏嘘道:「还记得老头子给你说的吗?小兔崽子永远忤逆不了你师父。」
「我没想要忤逆,就、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