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氏」「阿史德氏」「玉喜子」「九十四马团」等专业名词的心思还是落空了。
这些零零散散的草原民族，生活在一千四五百年前，虽是文化落后，可对于山川大地的信仰真是没得说。
但凡是古柔然占据的地盘，敌手真就绝不多立一块儿石碑。
……
那林提尔、都斤山南麓的一座小城市，夜执阳等人风尘仆仆来到此处，这次不用钱不庭等人提醒，夜执阳自己就先朝着城市里的小型图书馆走去。
都斤山南麓的石碑群为大可汗石碑群。
在古代，北方游牧民族柔然、突厥、吐谷浑、铁勒、高昌回鹘、铁勒、契丹、蒙古等建立的汗国，其最高统治者皆称可汗，但是可汗并不意味着就是大可汗。
大可汗为大汗，这种称呼是整个北方游牧民族唯一的领袖才能担当的，例如大名鼎鼎的成吉思汗，这个「汗」才是大汗。
而一般讲的可汗是他们各自部落的首领，这种「汗」为小汗，同样，大汗如果愿意赐汗，近亲或是旁亲也可被赐为小汗。
夜执阳兴致勃勃朝图书馆走去的原因正是因为如此，在古突厥整合阿尔泰语系的时候，以那
个时候的突厥汗国的国力，他们的可汗即可被称为大可汗。
遥远的时代，夜执阳也不想继续追究，他就想知道公元零年到五九零年这十年间，古突厥或是东—突厥的可汗，究竟有没有在这个地儿留下秘密？
还是真如老匹夫所说，真要发生沙漠惊雷这种诡事，当时的始作俑者大抵不会是这些突厥可汗，而是从南北朝上来的权贵功勋。
……
这个下午，张扬等人翻译起小型图书馆为数不多的史料，就顺畅多了，可惜三四个钟头转悠完，夜执阳依旧是败兴而归。
「就是个金…雪花凹槽文物呐，为什么老天爷要给我设置这么多障碍？」
出了图书馆，夜执阳望着大半暖日已经落下远处的都斤山顶线，忍不住叹息一声。
差点儿说漏嘴。
「大可汗石碑群是都斤山四大石碑群中，存在石碑最少的。」
值时，给青年递了根儿烟的钱不庭笑道：「等转过这处石碑群，再去西麓和北麓转悠一圈，咱就可以去蒙国西部兜个大圈子了。」
年轻助理搓了搓手，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二人的兴趣点儿是不一样的，夜执阳这段时间，思绪很是凌乱，大部分是由《突厥春秋纪》中丢失的一页纸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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