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画工,恐怕还比不上函夏国古代市井街道上的一般画师。
拿这最后一张图来说,他能看得出来五人的服饰,却看不出五人的脸庞。
当然,哪怕是黑云石碑将五人的真实容貌显现出来,以历史的交错断层来看,他也不知道这五人的具体身份,可那种视觉效果总比看这种图画的效果要强上许多。
所以…
夜执阳给最后一张图画拍过照后,饶有意味地看了老人一眼,最后又面带古怪地出了小屋。
青年挥手召来张扬,面露一丝难色,他说道:「虽然里面那五张图,很有可能记载的是我们要找的沙漠画面,可是画工…」
说到这儿,夜执阳无奈啧了啧嘴,他又说:「实在不行,就让这位警安同志再给安吉路首领求一求情,如果我们能在这里多呆两三天,太萨部落的任何要求,我们都可以尽量满足。」
张扬笑了笑。
他跟随夜执阳已经有近两个月的时间,知道以夜执阳的工作态度,绝对不可能满足于五张图画。
这位夏家在蒙国的最高负责人,将夜执阳的意思通过那位警安传达给安吉路首领后,老人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他重重跺着黑色木杖,不断对夜执阳等人挥动手臂,与此同时,老人口中又不知叽里咕噜说些什么。
经过二次翻译后,张扬无奈地对夜执阳摊手,他说道:「安吉路首领认为夜公子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闻言,张哥和钱不庭额头一黑。
这话就不用翻译了吧。
夜执阳无奈耸肩,他双目诚恳地望着老人,见老人不为所动,青年眼咕噜一转,又深情款款地望着已经走到自己身边的安吉利亚。
自从遇见夜执阳,安吉利亚越来越精明了,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仿佛能知道夜执阳心里在想什么。
少女甩动着两根用皮筋扎起来的麻花辫儿,跑到爷爷安吉路身前,随后撒娇地摇晃着老人的手袖。
少女与老人沟通时,一旁的警安人员脸色不断变幻,在老人的只言片语中,这位警安又对张扬透露了些什么。
张扬说道:「关于黑云石碑的幻象,最后一次出现,已经是五百年前了。」
「太萨部落能将五百年前的图画记录展示给夜公子,足以表达他们的诚意,后续的事情,太萨部落也很为难。」
听此,夜执阳才恍然地哦了一声。
他还是不能确信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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