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画来到桌边,拢共倒了三杯水,「彭总管请先喝些水,我已经吩咐人准备了茶点。」
跟彭海说完,予画端起一杯温水向着床边走去,「殿下,请喝些水吧。」
「待太医……诊过脉吧。」声音有气无力的,予画答应一声,将温水放到一旁。
一切看上去自然而又熟稔,彭海将一切尽收眼底。
片刻之后,太医起身冲着床上行礼,他来到桌边,冲着彭海点了点头,这才坐下来开方。
得到太医示意的彭海来到床边,他端过予画放在一旁的水,很自然地将床幔掀开一角,「殿下,喝点水吧。」
借着这个功夫,他看清了床上的人,的确是周谨。
「彭总管,让我来吧。」予画很自然地上前来,将床上的人扶起,随即冲着彭海伸出手。
「有劳予画姑娘。」彭海将杯子递给她,又细细看了「周谨」几眼,确定没有看错,向后退了一步。
予画将水喂给「周谨」,直到他轻轻摇头,才扶着他重新躺回去。
她背对着彭海,看向替身的眼睛里满是惊叹,替身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她赶忙恢复正
常。
「来为我们家殿下看诊的大夫说,殿下不宜吹风,所以平时会遮上床幔,等到晌午的时候再开门通风。」
仔细遮好床幔,予画向着太医看去,「太医,这法子可对?」
「额……是可以的。」太医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回应道。
他开好了方子,交到予画手上。
「予画姑娘尽可派人拿着方子跟太医回宫抓药,府中若有什么需要的,也可跟咱家开口。」彭海看着予画,温声说道。
「多谢彭总管,这取药的事还是我亲自来吧,正好入宫给娘娘请个安,回头也好给我们家将军报一声平安。」予画福了福身。
「嗯,也好。」予画是跟在谢雁归身边的人,去宫里取药,顺便给栖凤宫请安,实属正常。
随同彭海跟太医走出后院时,予画还特意跟下人们多叮嘱了几句。
待入宫后,她再次冲着彭海行礼,随即同太医一起去往太医院。
彭海回到凌云殿,跟明德帝复命,「陛下,奴才亲眼所见,宁王殿下的确在府上。」
「脉象吻合吗?」手中翻着一本奏疏,明德帝缓声开口。
模样是可以伪装的,周身气度也能够模仿,可每个人的脉象皆不相同,这一点并不好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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