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说出来。”
“好啊!本朝律法严明官员不可携妓,胡长武倒是很会钻空子,直接为人家赎了身,就差带回家去了。”萧律真适时沉了脸,厉声呵斥,“胡长武枉顾律法,知法犯法,实在是不把朕,不把律法放在眼里!”
“皇上,这一切一定是误会。说不准是那个牡丹和茹娘串通一气,想要坑害……”胡长文还妄图替胡长武圆过去,只可惜,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并不是他想如何就能如何的。
“住嘴!朕何时允许你说话了?胡大人,难道你要因为胡长武是你嫡亲的弟弟,就一味偏帮他吗?还是说,我大乾的律法在你眼中只是儿戏,只要你胡家人愿意,就能将律法视若无物?”
这样疾言厉色,胡长文就是有再多的话也是枉然,这种时候多说一句都是错。“臣不敢。”
“凤仙,你来说说你和那胡长武到底是有什么关系!”萧律真眼神直勾勾盯着凤仙,眼中的威慑叫人惊惧。
“我……草民……民女。” 凤仙吓得厉害,颠三倒四,愣是没能说出一句整话。
茹娘看得心急,到底是不忍心,小声提醒道:“只管说是草民就成了。”
凤仙抿了抿唇,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草民能成为寻芳楼的花魁,这也多亏了胡大人捧场,胡大人是……”凤仙虽是出身花楼,却也羞于在众人面前说出恩客二字。
萧律真也不会逼得太紧,“你只管说方才茹娘所说是否为真。”
“草民并不知道牡丹的事,但胡大人的确在二月二那晚带着草民去找茹娘赎身。只是茹娘当晚提的价钱有些高,胡大人并未答应下来。后来胡大人又带着草民去了聚仙楼,饮酒至深夜。”
接下来的事,萧律真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事关路沅,他就不需要凤仙说下去了。
“人证该说的话全都说了,真相已然摆在大家面前,也不必叫朕再说什么了。罗青,按照律法,胡长武的事该如何处置?”
罗青上前,“我朝律法严明,官员深夜饮酒,杖三十,罚俸三年。官员携妓,杖五十,罚俸五年。至于胡大人还替一位花魁赎身,且养在外头,就罪加一等,该撤了胡大人的职,贬为庶民的。”
“数罪在身,定要严惩!传旨下去,胡长武深夜醉酒携妓,另养妓为外室,杖责八十,直接除去官职,贬为庶民。另,胡长武养在长兴街的外室牡丹为其生下子嗣,胡家须得将牡丹母子接回胡家,不得再留在长兴街,即刻去办!”
罗青立即接了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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