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就是了。赌场里的都是为了十来万就能卖老婆卖孩子的主,不差你这一个。”
“我做!我做!”中年人急忙道:“但、但你确定不会死人吗?”
“我再说一遍——只要你别背叛我,别演砸了,就一点危险都没有。你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没有人会因为你节外生枝。”
中年人思索了片刻,重重点头,将证件跟现金拿了过去。
我将艳照揣起来,补充道:“银行卡办完了,就把证件和发票包好了扔到门口的垃圾桶里,我会来拿的;等确定你按我说的做了,我自会将这些艳照烧毁。”
“另外,容我多嘴一句——十赌九骗,剩下那个是托儿。你都这把年纪了,有妻有儿的,运气好才碰到我上了岸,要是再陷进去的话,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中年人愣了一下,然后含着泪水点了点头。
“谢谢……”
十来分钟后,我取回了被丢在垃圾桶里的东西,然后叫上那几个手下,一齐赶回了江门村。
密林里,刘老六已经急的焦头烂额了,见我回来了,赶紧请我去开坛做法。
我也不推脱,当即把随便采买来的那些符纸元宝烧了,然后把从赌场要来的那尊神像放进血碗里面,。
“哼,装神弄鬼……”侯三嘀咕道,攥着失血过多疲软的胳膊,阴冷的瞪着我。
我笑了笑,也不理他,径自要求道:“所谓雄尿辟邪,雌发养神,还需要一段女子的秀发作为献祭,才能打通跟神明沟通的桥梁。”
刘老六有些恼火了:“你来的时候,就没顺便带上吗?”
“你说的轻巧,女人把头发看的比什么都重,我上哪儿薅去?理发店倒有,但男发女发搅合在一起,不堪用。”
说着,我仅自走到牢笼之前,一手操着刀子,一手攥住了郑佩佩的头发。
“你这头乌发,倒正好能派上用场。”
郑佩佩发着呆,不明白我搞什么鬼。
直到我使了下眼色,她才反应过来,抓住我的手,剧烈挣扎起来。
混乱之中,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预先攥在手里的几颗合谷丸,顺着头发,掉进了她的衣领里。
侯三投来怀疑的目光。
我立马一刀削了下去,将半截头发斩断,然后冷笑道:“阶下囚而已,老子剃光你又如何?既然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再饿你们三天三夜,连树皮都不给你们吃!”
不准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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