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的性命。”
“送你和你喜欢的那位一句话，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你们两个都是如此。”左凌耸了耸肩，抬手又摘掉了脸上的口罩，唇角边露出来的笑容讽刺极了。
左凌这几年一直认认真真办案，都认为她的棱角被磨平了，没有以前那么嚣张了。但是现在一看，左凌还是那个左凌，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她现在老实久了，搞的别人都忘记了她以前有多毒舌，说话怼人也是从来不给人喘气的机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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