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给我说,整个队伍中唯一值得信任的无非是托侍卫一人而已。我这里想了想,事情并未走到绝境,尚且大有可为之处。况且你那里发生之事,确实并非你的过错。这样,你把帷幕军的松果额千总叫过来,我们好好的议论一下。”
托托转身离开的时候,范文程叫住了他,想了想才说道:“顺便也把阿敏贝勒也请过来。”
当松果额千总和侍卫托托进来的时候,范文程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这一次他坐在居中的座椅之上,却没有给这三位看座,任由他们站着。阿敏尽管现在对这位有点害怕,但是还是觉得范文程侮辱了自己,这才准备上前争论,范文程从一个锦盒中取出来一张手书。
“上面写着朝鲜万事以范章京为掌军,万事便宜行事的大汗旨意。二贝勒是否还要验证一下真假?”阿敏没有料到,范文程还藏着这一手。
在后金掌军之权可谓是现在最大的权利,也有着最严苛的规矩。阿敏无奈,再有所不愿,只好站立在侧位等待范文程的安顿。
“托侍卫!”
“一会先送右卫统领和家人团聚上路,莫要留下首尾。完成后去找金公公,请他将宫中巡查太监前往后山路线摸清楚。按照金公公了解的资料,从帷幕军中选人,将其全部坑杀在右卫即可。”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这么干。
唯一要赌的就是朝鲜王李倧在明天晚上和后天早上不问起此事即可。至于到了后天傍晚,宫廷政变发生,也就没有人会再问起的。
托托躬身领命。
“完成后按照金公公的指点,前往景福宫花园地道和阿敏汇合。”
“阿敏贝勒!”
阿敏挑衅的用眼白看了一眼范文程,用鼻子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现在帷幕军在金公公的安排下,已经陆续安置在朝鲜城内景福宫周边。”
范文程指指他,拍了拍手,屋子里间出来了一位戴着青铜面具的人。
“不可能,黄台吉怎么能把仪銮卫交给你?”
别人不认识,阿敏贝勒很清楚,这是唯一属于大汗的特务机构,专门用来紧盯着后金内部的动态和负责杀人。
“二贝勒何必担心。”
范文程轻飘飘的一句就把阿敏的质问给岔过去了。
“辛苦这几天盯住阿敏贝勒。”
“你要做什么!”阿敏真真的觉得自己原来被黄台吉耍了,而且更是被这个一无是处的南蛮子给侮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