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交待的任务,这两年的时间。在金福的组织下,他把宫中的太监变成了一个有战斗力的组织。整体的、系统的靠着出卖宫中皇帝消息,偷阅奏折书信、物资采购等好几项业务大发利市。
今天是每月一次照例去后山查看光海君李珲生活和身体状态的日子。对于凡是这种现在朝鲜王李珲非常看重和犹豫的事情,金福一定要将它变成自己行事历上最重要的一条。
安安静静的吃完了中午饭就可以出门,然后在黄昏时分赶到自己在汉阳的外宅,喝点好酒、清点金银,度过真正属于自己的一个晚上。这个当然不会被宫中知道,大家都会知道他为了能够更好了解李珲的状态,一定必须要在山洞中和李珲度过一个整夜。
然后第二天中午返程回宫,连夜写好奏折,刚好在第三天的早上给李倧的有个详细的汇报。
这次和他三年以来的每一个月的行程一模一样。自己的主子李倧不喜欢事情发生任何改变,他也就不会随意更改自己的探望时间。更何况,大家都知道光海君李珲被关押在海外遥远的仙岛之上,谁有会知道这个废王就在汉阳城的背后。
于是乎,金福的出行人数并不多,自己如此低调且无冤无仇的,越是招摇才是取祸之道。七八个人守在自己的轿子旁边,四个轿夫抬着软轿,在里面金福掀开了侧面的窗帘,向外面看了看。
这条路自己已经跑了三年了,闭眼也知道大概到了那里。
“前面过了西樵桥就是后山的地界了,为什么不见右卫的出来迎一下啊?”金福问自己旁边的心腹。
“也是啊,以前都是在西樵桥的北侧等着呢。”
过了西樵,就是后山了。作为皇家田产,这里从来就不允许老百姓进入,老百姓为了安生也会躲着走。久而久之,反而成了繁华的汉阳城边上一处人迹罕至的所在。
“金爷,那您看我们是过桥呢?还是在桥这边等着呢?”
架在这里的西樵桥还是上一次十几年前,朝鲜王过来狩猎的时候,为了便于王驾通过搭建的。这十几年来,既没有王驾再来,也没有啥新鲜活动,这座桥看起来已经有点残破了。在桥的那一边,除了偶尔的鸟鸣之外,就是黑乎乎的松树林,就算是白天到这里,也感觉有点渗人。
“走吧!走吧!”金福拍拍轿子。
“那一帮猴崽子还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管他们了。”
既然金福这么说,大家也想着早点到达早点休息。于是,一群人开始小心翼翼过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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