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威武!大明威武!”
开始还是周边的人,敲击着胸膛的铠甲说道。后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整个山坡上都是漫天的呼喊声。
………………
三十里铺,因为距离朝阳门三十里,所以就叫做三十里铺。
这里即是通往京城的最后一个驿站,也是京杭大运河的最后一站。南来北往的货物和人流,让这个地方成为了京城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
泼皮王一茗就是这其中的一个,他开着一家车马行,明面上靠着从京杭大运河上的货船上运货维持着生计,暗地里与管理运河货运的的官员倒卖船旗。一面红色船旗七十五两,包你五站没有官员检查。这里面他抽水十五两,上缴六十两。
从祖上传下来的的生意一直还不错,虽然利小,但是量多。虽然说五月份以来,三十里铺就换了知县,听说是新来的北直隶知府卢象升的亲信。但是,对于王一茗来说,这件事可有可无,他是靠着水上讨生活的,地面上的事情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官员是换了一茬又一茬,有什么改变?什么都没有,还不是都是见钱眼开的主。
今个是他的大日子。
早在一年之前,他就搭上总督漕运总兵官的小妾的路子。这一年以来,什么西洋的镜子、四海的香水、西域的猫眼,总共七八万两银子使出去,这不,总算是给自己换来一个漕运东安卫游击的缺。昨天,自己到东安卫领了自己的告身和官服,原本还以为这次就要在卫所里面吃官粮了。谁知道,酒足饭饱的东安卫参将不搂着旁边的姑娘,却搂着自己。
“哈哈哈,你看看我这好兄弟,是不是和我刚来的时候一个样子。你还真以为朝廷能靠着咱们打仗?”
“我给你说,兄弟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咱们这东安卫啊,你别说,要是你来了,我还真没有给你住的地方。”
说罢,拉着他站在窗户旁。
“你看看,你看看。你现在就在这卫所的大营之上啊。原来后面是给当兵住的地方,现在人家迎春苑,直接一年给我们七万两银子。”
同样的位子,这位昨天才收了三千两的孝敬,今天就收了王一茗的一万两银子。自然态度那是大不同啊。
“老弟,你说要是你,是愿意听那些大头兵打呼噜放屁呢?还是愿意听这些姑娘们弹琴唱曲呢?”
说完,捻着几根胡子猥琐的笑起来了。
“再说了,别看咱们在北边,我今天说句大不敬的话,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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