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四十岁了,但是也已经成为户部从五品主事。
今天晚上他有一个重要的客人要见面,可是看着时辰越来越晚,结果大老们还是不出来。
「来来来。」他故作轻松的招呼同时山西的兵部清选司主事贺在藻,这位走得是军方的路子,从大同卫出身,一路来到了兵部。
「喝点罐罐茶。」他懂得享受,小炉子里面是上好的木炭,铸铁的茶壶烧的吱吱作响。红枣放在炉子上烤的焦黑,直接放在茶叶中,被开水一激,散发出来一股枣和茶叶的香味。
两个人端起茶杯一碰。
「这看着又早不了。」
尽管两个人都已经是从五品官员,但是这个会议还轮不到他们。他们也只有蹲在外面的帐篷,等着随时召唤。
「我不像你。」贺在藻说话耿直,嗓门也大。
「我们五品也就到头了,要再往上升,就上军阵卖命。不像你,稳稳地再干几年,就有进去的机会了。」话里面说是不想升,但是听起来也酸熘熘的。
「进去好?还是外面好?想清楚再说话。」米光遂换了一杯茶叶。
「我倒是觉得现在这种就挺好,上面有大头顶着,下面有人使唤着。不比什么好。你看看我们的尚书,当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每年到了你们兵部要钱的时候,简直生不如死。我还是算了。」
「那倒是。」贺在藻点点头。
「兵部现在要升官,一年去学堂是一定的,辽东、塞外、朝鲜选一个地方需要待两年。算了,算了。就我这身体,还是留在京城比较好。」
贺在藻刚刚又娶了一位如夫人,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哪有上进的心。
「辽东明年还要仗要打?」米光遂不经意的问道。
「打,怎么不打。明年兵部的计划是向前推进到泥河一带,和朝鲜连接起来。送到了军部,军部还觉得有点保守。」都是老乡,贺在藻无所谓,反正这种东西只要想看就能看得到。
「那不一样啊,军部今年为了火器,从我们这里至少要了一百九十万两银子。加上原来的兵器花费,足足涨了四成。」米光遂也随手抛出来一个信息,作为交换。
「对了,我听辽东下来的人说,新火器犀利的很,是不是?」
说到这,贺在藻倒是很得意。
「说道火器, 还真是不错,我看了两回,面对盔甲摧枯拉朽一般。」
「哎,下次有机会也让我见识一下。」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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