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过去。同知见都没有见,只有同知夫人出面,将这位长史夫人带到了自己家里的库房。里面是一屋子的铜钱啊。然后居然说自己就是清廉,家里面连一点银子都没有,只有这些没有串的铜钱,也不知道有多少。长史夫人被关在库房里面,整整数了两天的铜板。人出来之后,连夜就哭着闹着让自己的相公辞官了。」
呯!
这次不是朱由检,而是韩鑛将手中的茶碗扔到远远的,扔到了弹子房外面的石板上,茶碗摔了一个粉碎。
「老臣君前失仪了。」
朱由检不在乎的摆摆手。
「你别以为朕是给你讲古,也不要以为这事情如此隐秘,为啥锦衣卫得知的如此清楚。朕告诉你,这事情整个陕西官场,上上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就是一件公开的事情。后面也不是没人为长史鸣不平,但是自从去同知家库房数了钱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吭声了。」
「朕今天就是问你,这件事吏部怎么查?能查出来什么?」
「别说是王永光了,就是在朕的面前,朕除了当个暴君,也只能什么都不问,像戏文里面唱的一样,直接拖出午门斩了才行。否则但凡送到三
司去问罪,这同知有何罪?三司能审查出何罪?那些读书人又怎么说朕,正剩下了桀纣两个字。」
「是让人指认凶手有罪?」
「是参观清廉的同知家里面只有铜钱有罪?」
「还是送走了一个挂冠而去的长吏有罪?」
朱由检三问,就像是三计重锤,重重的捶在了韩鑛的胸口。他清楚,皇帝说的都是对的。
朱由检没有再继续。
「想要看看陕西,河南官场,锦衣卫那里有崇祯二年河南陕西官场调查簿子,上面的惨事,可要是比朕说的惨多了。」
说完了这些,朱由检才转身问孙承宗:
「督师可是为了福王和朱由崧造反之事。」
见孙承宗颔首,朱由检将秉笔太监吴直刚刚整理完自己的安排递给了孙承宗。
「朕已经知道了,刚刚首辅给朕说了。朕拟了这几条,督师看看还有什么好补充的。」
一看到折子上面的几条,孙承宗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刚才为什么朱由检咬牙切齿地说道陕西官场的事情。老头一转眼,就知道陛下准备驱赶朱由崧为前军,用乱军的力量清理陕西、河南和山西三省。
「陛下,秦良玉老将军坐镇河南新郑较好。一则能阻挡反军北上北直隶,二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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