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七老八十的乡绅就将一条红带子搭在粮食、布匹和银子上,装模作样的摆出来一副朝廷对自己赶尽杀绝的架势。等到人散了,他们就钻回自己的马车中偎红依翠,吃吃喝喝。几个月下来,这些人不但没有一点疲劳的架势,反而一个个红光满面,中气十足。
更为严重的是,还有一群等着发财的士子跟着这支队伍。每一天,都有无数的诗词歌赋流传出来。其中就以江南的四大学社为主。
有了悲惨的场景,还有大家喜闻乐见的诗词,加上各个青楼客栈不停的吟唱,朱由检一个刻薄寡恩、剥削血汗的皇帝的形象已经建立起来了。要是在自己的应天府的地盘这么一闹,估计影响力还能扩大好几倍。
可是,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应天府就是这次他们筹划的最重要的一幕。听说还要停在应天府三天哭庙。
还好,李若链这时候到了,他总是有一个可以商量的人了。
兴冲冲的一推门,直接被一股冲天的臭味就给熏了出来。
嚯!这间房原本是福叔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客舍,没想到就是一双放在门口的靴子,就让这个屋子的空气变得辣眼睛。
没有办法,他用袖子捂着口鼻,用一根长棍子将地上散发着浓郁味道的靴子小心翼翼地挑出来直接扔到了院子里面,这才一把推开门窗。
即使这样,味道还是很重。
没有办法,他只有用棍子推了推在床上睡得如同私人一般,打着呼噜的李若链。
“哎呀!好不容易睡个觉,都说你忙,也没有看到你半夜三更才回来啊。”
“后面有浴房,我已经让下人烧水了,你先去洗一洗。”捂着口鼻,周延儒说话瓮声瓮气的。
“脚臭是锦衣卫的标志,要是脚不臭,锦衣卫还能呆的下去?”李若链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从福州一路过来,我为了你马不停蹄,人不下鞍,你就这样对我?”
话是这么说,但是好像休息好了,李若兰的嗅觉也回来了。
他几下子将脚上的裹脚布撤下来,光着脚就走出去了。只剩下周延儒大叫:“福伯,福伯,赶紧把这一套被褥扔出去打包好,李指挥走的时候,给他带上。”
“行嘞。”福伯回复的很快。
“老奴先伺候李指挥洗个澡,一会就来收拾。”
“福伯,你别看我长得高,其实你们家公子的衣服我都是穿的的。”
“这还用指挥说,老汉早就给你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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