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百户出声打断了两个人。
「肖总旗手下还等着分钱呢。你不是说还要带着卢太爷的尸首回去吊孝呢么。那就麻利一些,要不然,这要是进了应天府的大门,我可就要涨价了。」
「别介啊。十万两银子我这还犯难呢,你这倒好,再一涨价我去哪里给你筹措啊。」
「那我管不着。」张百户踢了一脚卢老四的脑袋。
「掌柜的你也是常去的人,真的是不清楚?清河镇楼上的姑娘和应天府河边花船上的头牌,那可不是一个价钱吧。反正就是这个行情,十万两是应天府城外的价格,你愿意了,就把定定金撂下。」
然后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刘师爷说道:
「要不然,你就带着定金,还有今日我给你的这个添头,走人!」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刘师爷还能说些什么。他昨日晚上回去,也自然是整夜未眠。倒也不是心善,下不去手。而是,他越琢磨,越发现自己这个灵机一动的说法好像还挺可行的。
现在尚书往来的这些书信有可能在卢公宪的身上,也有可能他就没有随身带着。只要你一开口询问这件事情,卢公宪一定会
产生疑心。有了疑心,下面可就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现在这个办法,只要他卢公宪和几个族内的重要子弟这么一死,就算是没有找到书信也不打紧,至少这个线头从根上就算了断了。
同时……
他觉得如果郎尚书再能给杭州那边打个招呼,让当地的衙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似乎,他这个侵吞卢家的计划还是能成的。
如果成真,那可就不是十万两的事情了。那将会是一场百万两、甚至千万两白银的盛宴。要是这件事操作的好,就算是郎尚书那个大头,自己也能落下不少。
再说了,卢家也是杭州数一数二的丝绸商和印染商,这是不是自己的机会?
借着这个时机,自己趁机上岸。这几年他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大腿郎尚书的后台似乎在京师也不怎么吃香了。郎尚书这几年各种糟心的事情也没有少干,万一有一天真的翻了船,自己是不是也得牵连其中。这个时候,是不是老天爷也给自己了一个顺理成章的下船的机会?
有锦衣卫给自己背杀人的黑锅,又有边边角角的银子可以挖,再有一个离开尚书府去杭州当一个富家翁的机会。怎么想的都不错。
想到这里,他赶紧先把十张一千两的银票放在了桌子上。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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