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脑里开始强迫自己胡思乱想,忽然,浮出了沈玉中了催情香那一晚,把自己压在门后的一刹,瞬间,将整个人吓得清醒。
“主子,到了。”阿古的声音响起,苏清掀帘便出了马车,立在一旁,吹了些夜风,整个人总算平静了些许。沈玉跟在苏清身后出来,深望了眼苏清,才抬步而去。
苏清静静跟在身后,兜兜转转,竟来到了牢狱。狱内,光线昏暗,靠着几盏油灯照亮。牢里的狱卒也换成了沈玉带来的人,准确来说,是宫里那位派来的人。
牢里臭气熏天,混杂着空气的潮湿,以及粪尿的臭气,苏清不禁微掩鼻息,抬眼望了望沈玉,竟见其连半分眉头都未蹙,如此爱干净的贵公子,在这样熏臭的环境,还能面不改色,苏清真心怀疑沈玉是否嗅觉出了问题。
“啊!”牢里,一披头散发之人突然冲向苏清,狂笑,粗大的铁链摇得铁门砰砰直响。苏清吓得低哼,下意识地抓住手边的物件,急喘着气。
沈玉只觉衣袖被扯住,顿步,回头一看,只见苏清正扯着自己的衣角微缩着发抖。回头向阿古使了下眼色,阿古手中微弹,一粒石子弹在那疯子身上,立即,疯子如睡着般倒下。
沈玉望着苏清,轻笑,
“今日暴动都未见你此般畏惧,关着的一疯子竟能将你吓成这般,莫非,你怕鬼?”
苏清猛然睁眼,发现自己扯着的物件竟是沈玉的衣角,忙松手,
“苏清胆小,请相爷莫怪罪。”苏清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如水。沈玉唇角微扬,也不再调侃苏清,抬步向牢里的最深处走去。
终于停顿了步伐,只听一阵锁链拉响之音,牢门被打开。牢里关着的,是林睿,官服已被褪去,只着一件白色里衬,将全身的肥肉更显露无遗,发丝凌乱,还沾上了几根稻草,不到一夜,由衣冠楚楚的地方官员落魄到忍受牢狱之灾,林睿脸色甚是憔悴,耳里还萦绕着昨夜的靡靡之音,手上还残留着温软润玉呢。
对于这个不顾淮安百姓生死的贪污了十万两真金白银的琴兽,沈玉似乎有些手下留情。林睿只是单纯地被关着,却从未被用过刑,见到沈玉进了来,人未动,脸上却是冷漠蔑视。
沈玉也不介意,负手而立,笑意盈盈。
“听说林大人连半个字都不肯交待,这是觉得本相不敢对你用刑?”沈玉道。
林睿瞥了眼沈玉,哼道,
“本官没做过便是没做过,即使用刑,我林睿也还是那句话!”
沈玉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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