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带入马车之内。
在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脸上,还能感受到血的温度,以及血的腥臭。那一瞬,苏清心下涌起巨大的恐惧,自己杀人了。接着便是浓浓的内疚,想起,,自己竟也成了那夜血洗花家商船的恶魔一般的人。
“苏清,苏清。”沈玉在苏清跌坐于地的刹那,便察觉到异样。沈玉不断地轻唤苏清,另一边用沏茶的热水沾湿布巾替苏清细细拭去满脸的腥血。
布巾的温热让苏清微微回了神,眼里依然惊慌失措,如被追赶的麋鹿,死死地盯着沈玉,
“相爷,我杀人了。”苏清有气无力,喃喃道出,
沈玉闪过心疼,擦拭着苏清手上的血迹,神情坚定,
“苏清没有杀人。”看着沈玉,苏清稍稍安心,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掌已变得如前般洁净,但那素青的衣衫,却染上了点点腥血,先前的肯定再次推翻。
“我是杀人了,看,这满裙的血······”
“你没杀人,那人劫持你,你为了保护自己,划伤他罢了。那人是杀手,你伤了他,是他该受的,你没有任何错。”沈玉沉声而耐心。
沈玉知道苏清生性沉着聪颖,但毕竟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半月前,才遭遇一场大劫,如今又再受刺激,苏清怕是难以走出阴影了,沈玉手指轻动,直接点了苏清睡穴,依苏清现下的身体状况,安静地沉睡时最好的解决方法。
沈玉抱起苏清,轻放于榻上,朱唇红,眉山黛,之时愁色更添,让人怜兮。
“主子。”阿古在马车外候着,“人都已经抓起来,如何处置?”阿古问。
沈玉掀帘而出,长身而立,冷气四溢。除了被苏清划伤之人伤势较重外,其他人皆是轻度的皮肉之伤,沈玉向地上因流血过多而脸色苍白,奄奄一息的黑衣人,扬了扬头,沉声道,
“给那人包扎下,扔至一旁。由其自生自灭。”众人皆不明所以,既然要帮其包扎,便是要救人,为何又任其生死自坚?外人皆不了解的,只有沈玉知晓。
那黑衣人手脉被挑断,是苏清所为,只有替其止了血,或许起码救过他,由此也能减轻苏清心中的执念,但最终,苏清能否释怀,只能靠其自身,自己只能人尽其事。
沈玉希望经历了此次,苏清能心智更坚韧。心里如此想着,却又隐隐不满,若是苏清逐渐成熟强大,岂不是不需要自己的庇护,想此,沈玉甚是纠结,看来,要另想法子了。
月夜之下,静谧无比,清辉皎洁,将林中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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