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李嬷嬷便会讲王朝各种事,上到皇族,下到街边乞丐,苏清总爱打趣李嬷嬷是诸葛亮,李嬷嬷不知道诸葛亮是何人,苏清便耐心解释。
院子不再孤寂,相府府邸,似乎也变得有所不同。
天边散去漫天的红霞,最后一缕余晖消失在空际,圆月悄然跃现于夜空,随着夜越深,清冽的光辉绽放得越发明亮。
一天毕了,院内竹叶婆娑,扬起悠扬的乐音,叫了一日的蝉趴在树上歇着,欢喜时,便给苑中藏着的虫鸣和上一曲,倒也是有趣。
苏清正于里间挥笔泼墨,将脑中的话本内容默写于纸上,正所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虽然自己记性甚好,倒也有年老的一天,年纪大了,容易忘事,趁着还记得,就把其默写出来罢,说不定,她所描绘的话本,某一天能让她获得什么特别的帮助也未尝可知。
今夜的风较大,似乎喝醉了酒一般,将窗户吹得摇摇晃晃,在静谧的院子中,吱呀吱呀作响。
苏清起了身,走到窗边,抬头,明月高挂,皎洁的清辉将周边的云层映得发白,夜风刮过,薄纱般的云层飘飘渺渺荡着,明月似在云中穿行。
苏清心想,都如此夜深了,沈玉为何还未回府,顿然,苏清轻轻发笑,这是相府,主子想何时归,便何时归,于自己一外人甚至是侍女有何关系。
苏清微探出身去,将窗户拉了回来关好,继而来到精巧的熏炉前燃了新制的梅香,梅香浓而不妖,清而不淡,随着袅娜地烟气飘绕于房内,扫去了苏清莫名而起的失落。
苏清坐回案桌前,就着泛黄的烛光继续埋头默写,房内梅香飘逸,白日又新翻了土,渐渐地,困意袭来,再三强撑睁开眼皮,于事无补,干脆收了桌上鬼画符般的话本,脱了外衣,着一件薄衣上床,睡觉去。
或许累极了,苏清方沾了床便沉沉睡去。
梦里,茫茫雪海,寒风呼啸,卷起一层迷蒙的雪花,并肆意地钻进了自己的衣内,苏清冷极了,拢紧厚厚的棉衣,觉得身体稍稍回暖了些,眼前迷蒙般的雪花也随风而上,一片浓密的梅林展现于前。万银素雪,十里梅林,天地之间,素雪与梅花相互辉映,白得纯粹,红得艳而不妖。
苏清早已忘却了浓浓寒意,抬步行走于梅林之间,长长的棉衣拖着素雪,划出一道长长的印迹。
寒风又起,梅树细枝乱颤,抖落瓣瓣花片,不知是雪还是梅,只觉是从天而降的精灵,纯粹得令人心之神往,苏清忍不住伸出了双手,仰着脸,接住从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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