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合况,这让教的,还是跟她一样名字的姑娘。
让一个苏清教另一个苏清,这么说都有些可笑了。
“把你的诗念出来,让相爷的客卿好好听着。”
君颜雪拿着自己的诗,立在高处悠悠念起。
她声音悠悠,听得众人如醉如痴,君颜雪想着将自己的才学展现给沈玉,他便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却不知每念一个字,落在沈玉眼里,都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在苏清思忖间,两首获得安贵妃重赏的诗作便念完了,耳边只听安贵妃高高在上的声音响起又落下,苏清抬头望向沈玉,眼里写满了歉意。
“无事,写吧。”沈玉盈着笑,丢脸一起丢,这世间最不值钱的便是面子。苏清苦笑着,拾起笔,在雪白的纸上落下第一笔时,君颜至倒吸了一口冷气。
“写你的。”沈玉立在苏清身后,似是激励,似是让君颜至闭嘴。不觉间沈玉与苏清之间的距离,越发拉近,立在高处的苏文柔看的气极,却又不能出声阻止,只能再一次蹂躏手中的绢纱。
沈玉细细看着苏清笔墨飞扬,脸上渐渐浮着笑意,恭王觉察其中变化,也不禁靠了过去,入目,极丑的字,龙飞凤舞,全然不是女子该有的娟秀字体,忍着不堪入目的字迹,细细看去,深潭般的眸子,有了水纹的荡漾。
陈曼也慌了,在场之人皆慌了。
“当年成败为国酬,何曾怕断首。
如今天下荣星遍野,江山靠谁守。
业未就,身躯倦,鬓已秋。
你我之辈,忍将夙愿,付与东流。”
安贵妃身边的侍女,一字一字的念着,由于字迹甚丑,念得甚是艰辛,在场之人越听越懵,这样的诗,不单单是诗会的一首玩赏,没人敢乱下评论,毕竟诗中涉及到了荣国。
甚至隐隐的还有大逆不道之语。
让人听着怪不舒服的。
沈玉看着苏清,有些奇怪。
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一位女子,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的话里的某些言论,已经触及了东离的军事。
而且有些语句甚是熟悉,他年少时,也从旁人的嘴里,听过跟这类似的。
安贵妃一声不吭的让人收了苏清的诗作,道了句“困乏,各位请便”,便起身离开。安贵妃一走,众人也逐渐散去。陈曼踌躇着是否上前与恭王道别,却见恭王一双眼,似乎粘在苏清身上,心下热血一番,径直走向了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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