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辞。”君哲往嘴里赛了口菜:“你也不能这么说,主上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了,何须学那些。”
好兄弟,你真是我亲兄弟。
对于君君哲的解围。
苏清向他投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君哲对着苏清挑了挑眉毛,似乎在说这都不是事儿。
“你还说,便是君山的主上,那也是女子,总得学些,若是吓跑了日后的夫家,你担待的起吗?”
花辞瞪了君哲一眼,君哲立刻不敢说话了。
喂,兄弟啊···
“好了。”花辞强势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事儿就定了,明天起,我就找人把清教起来。这事你君哲管不得。”
“成。”君哲苦笑了一下,我也不敢管不是···
他心疼的看向自家女人的手掌,想必方才定然是拍疼了吧。
如今正怀着孕呢,这样他可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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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凉,夜里,苏清洗了个澡,带着还有些湿的头发坐在房外的台阶上。
她仰着头,看着那棵老树。她很少出门,近来,她最常做的事情,或许就是看着这棵老树,或是在这棵老树下练剑。
头发沾湿,有水滴从发鬓滴落,苏清抓着绢布在头上又用力地搓了搓。
“你这样倒也不怕着凉。”
顺着声音看去,花辞正站在小院的门口。
苏清朝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睡不好,就出来走走。”花辞走了过来,慢慢地坐在了苏清身边的不远处。
“这样···”
两人坐在树下发呆。
花辞突然说道:“之前的画···”
“这个···”苏清愣了一下,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那张绢布,花辞出征前送给她的画,倒是一直放在怀里,上面已经是血迹斑斑,苦笑了一下。
“却是已经脏了。”
她看着那张绢布,微微出神:“你没丢已经是万幸了。”
又看到那绢布上的血迹,怅然若失。
“想必,是受了很多伤吧···”
“怎么会···”苏清抿着嘴巴,眼睛微垂。
“我这么厉害。”
花辞被苏清逗笑了。
笑了很久,渐渐停了下来。
她抱着腿,仰头看着那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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