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以后有很多时间可以讲,你不用非要着急这一时半会。”
“我倒也希望能那般···”君颜至白了苏清一眼,咳嗽了一声。
咳嗽完喘了口气,缓缓地说了下去:“但很可惜,很多事情宜早不宜晚,若是错过了,倒是我这个做朋友的问题了。”
“成不了,就成不了呗。”苏清随意地坐在了君颜至面前的软榻上:“反正你我活着就行了,除却天灾人祸,咱们又不惹事,怎么着,也轮不到我们倒霉。”
君颜至笑着指了指苏清:“本以为经过战阵,你能懂事些,结果还是这个德行。”
苏清摊开手:“那没得治了,我就是这个德行。”
被苏清气了个闷气,君颜至顿了顿。
“也罢,谁要我只有你这一个知己。”君颜至强撑起了身子。
苏清苦笑了一声。
“你这话说的,怪感人的。”
“咳,咳咳。”君颜至根本抬不起声音,苏清只能勉强听清。
君颜至撑着自己的身子,勉强坐住:
“而且,我欠你也太多了,便当是我,偶尔,良心发现吧。”君颜至似乎在笑,笑得很轻。
外面的时辰应当已经接近了午间。
阳光从早晨清冷的白色已经变成了带着暖意的微黄。
—————————————————————————
君颜至重病,数月难愈。
同年五月,西北遭难,皇帝增兵相援,元武损三千未果。
皇帝第二次命君颜至挂帅出征,君颜至以由回拒,北盟难攻。
同年九月,大梁皇子三万援北盟,前后夹击,东离军大败。
皇帝再命君颜至出征,君颜至称重病为愈,难为兵征。
近岁末三月,败闻连连。
——————————————————————
皇帝坐在殿中,沈远山就站在一旁。
“君颜将军可愿出战了?”皇帝的眼中带着一些依稀,君颜至是一个能令人信服的将军,虽说关于组合一点,沈远山比他更有能力,但这沈远山始终还是太过年迈了。
他不能让一个老者,去带领军队,这对东离和沈远山都不公平。
他自己劝不动君颜至,他便让沈远山去劝。
沈远山站在座下,摇了摇头。
“陛下,君颜将军称病,难为。”
“病了。”皇帝,笑出了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