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果在基地内进行手术,那么手术肯定是安全的,但是军队的人不是傻子,他们一旦发现自己失去了利用价值,恐怕第一个想要杀了自己的就是那个喂自己吃汤圆的老人。
经过了一路的磨难,苏泽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待什么事情都是畏畏缩缩,他从包中取出了匕首和酒精,把酒精淋在匕首上,然后用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把酒精抹匀。
止血药的瓶盖被他拧开放在一旁,扯下的一截绷带被他紧紧咬在嘴里,好在回家的时候没把这些从医院带回去的药品拿出去,苏泽庆幸地想到。
右手的四指握住匕把,大拇指摁在匕首底端,苏泽可以感受到他的右手止不住的抖动,他先松开嘴,用牙狠狠地在手腕处咬了一口,疼痛让颤抖暂时停止,他这才把绷带重新咬上。
匕首悬在左手的上方,锋利的匕尖接触到了左手皮肤,让手背上冒出了不少鸡皮疙瘩,苏泽把头偏了过去,又紧了紧嘴里的绷带,然后右手骤然发力。
“嗯”汗液随着苏泽的额头低落,苏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努力维持着不让左手移动,他把视线转回左手,避开绿色的血管,继续切割者手背上为数不多的肉。
伴随着锋利的匕首与皮肤和肌肉纤维发出的奇怪声响,苏泽的两只眼珠不断外凸,就连紧咬着纱布的牙齿也开始松动。
眩晕感越来越强,苏泽也加快了动作,直到匕首与手背上的头状骨发生接触,苏泽感觉到手背上传来阵阵凉飕飕的气息,他立刻放下匕首,右手一把抓住酒精,使劲地往手上倒。
第二波疼痛再次袭来,伴随着酒精的洗礼,疼痛变得更加剧烈,苏泽嘴里的纱布已经染红,快要从嘴中掉出来。
他右手呈弯曲状,使劲地挠着地面,十只脚趾扣在地上,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着。
他把布满血丝的眼睛重新睁大,酒精把手别上的血液冲淡了一些,他可以清晰的看见自己的手背就像是被人做了开颅手术一样,整个手背的骨头几乎都露了出来。
一枚种子嵌在小多角骨上,从原来的黑色变成了浓绿色。
苏泽费了老大劲收回了已经快要失控的右手,想要把那枚种子取出,可是就在右手食指刚触碰到种子的那一刹那,如同小型喷泉般的伤口却奇迹般的止住了血,随后左手手背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很快就长出了新的肉芽。
愣在原地的苏泽过了好一会才醒悟过来,不是因为他被眼前的奇迹给惊呆了,而是在他触碰到了种子的那一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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