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瓣,强势而霸道,带着如火的热情,似要将她给融化一滩温水。
衣裳落了一地。
两个人辗转至屋内,双双倒在床榻上。
一簇火苗扔进干柴堆里,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
夫妻俩清清爽爽的出来时,已经到下半晌,将桌子上的点心装进食盒里,准备去接谢定安。
“大少爷,大少夫人,不好了!小公子和人在私塾打起来了。”安夏焦急的捶门,担心的说道:“私塾来人通知了,小公子不知道可有吃亏。”
沈明棠将门打开,安夏急得眼睛都红了,她安抚道:“别担心,他心眼坏,不会吃亏。”话是这样说,沈明棠也担心,“我这就去看看。”
谢裴之大步跟在沈明棠身后,走出府。
私塾的仆从瞧见二人,面色发白地说道:“谢大人、谢娘子,谢公子受了一点轻微的伤,对方情况严重,您们赶紧过去处理一下。”
“与哪家小公子打架?”沈明棠问道。
“韩国公府的孙小姐。”
沈明棠:“……”
谢裴之:“……”
沈明棠气急而笑:“你儿子出息了,连女孩子都欺负。韩国公府的孙小姐比他还小半岁,身体不太好,他也下得了手。”
她在心里反省,是不是太娇纵谢定安。
“先去看看情况。”谢裴之握住沈明棠的手,两个人乘坐马车去私塾。
私塾是前国子监祭酒开设,专门给达官显贵的后辈启蒙。
沈明棠与谢裴之被人直接带到江大人书房里。
谢定安小身板笔直的站在长榻边,一副做错事的模样,蔫蔫的低垂脑袋。
韩嘉悦身形瘦小,躺在长榻上,脸色苍白,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的,仓惶不安,小手紧紧抓住江大人的袖子。
“疼,我好疼。”韩嘉悦娇娇弱弱的喊疼,又一边为谢定安求情,“夫子,是我先不小心弄伤谢定安的脑袋,我是自己摔着的,不管他的事,您别罚他。”
谢定安抿紧小嘴,闻言,眼睛一亮,想开口。
韩嘉悦又转过小脑袋,看向谢定安,“谢定安,你就说是我自己摔的。”
谢定安开心的说道:“夫子,您看,是韩嘉悦自己摔的。”
江大人脸瞬间黑下来了,教育道:“韩嘉悦是顾及同窗之谊,为你在求情。你倒好,不肯承认错误,不知悔改,孺子不可教!”
谢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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