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玄铁锁链衔接着另一节短铁棍,只是摆动手中长铁棍,便使短铁棍形成旋风,八柄不同方向飞来的戒刀均被玄铁锁链卷在一起,此人一个前挑,八名捕头身上的玄铁锁链失去控制,皆脱身而出,此人接着再一个回身前击,八柄缠有玄铁锁链的戒刀均落到董元锫身前两尺的地面上,戒刀全都插入地面四寸有余,刀柄不断摇晃着,根本停不下来,八根冗长的玄铁锁链掉落一地,就这样摆在董元锫身前。
此人没有动用丝毫真气,仅凭肉身力量和武器就将八名捕头的武器收走,再回敬给对方,若是再动用真气该是如何才能够抵挡?如果不是董元锫在这里,相信这八柄戒刀早已插在八名捕头的身上了。
这时董元锫、捕头们、捕快们、买家们、酒楼伙计、举办方的目光都被此人吸引,只看到二楼楼梯前站着一名青年男子,面容似釜凿剑刻般菱角分明,双眼如一泓清水,约摸三十岁左右,赤裸着上身,黑色锦绸长裤拖拉着勉强系在腰间,像是急忙着穿上的,脸色阴沉眼神绿油油的,像是动了杀心一般。
董元锫此时冷汗透背额头冒汗,他进来之前,想过城内很多有权有势的人都有可能会在这里,但是唯独没有想到,副城主陈宝琨?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闲云野鹤惯了,平时想找他都找不到人的吗?
举办方和酒楼伙计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最近副城主陈宝琨在某个青楼看上了一个清倌人,早就想先登城楼一睹为快了,为了不被熟人看到,所以他就在这酒楼二楼某个包间等候,等着自己的心腹将清倌人带来享受一番,结果刚一脱光准备大展雄风,整个酒楼出现剧烈的响声,楼梯又一下子传来七八个人的急促脚步声,陈宝琨怒不可遏,提起裤子拿起武器出门就是一棍子拍下去,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要是捕快们脚步再快一点,衙门追查「逃犯」查到自己的副城主包娼宿妓,这可就是屈临城最好笑的笑话了。
陈宝琨收起盘龙铁棍,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轻声说道:"董节级,你现在应该在家里,而不是应该在这里,这里正在举行拍卖,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声音很轻中气很足,整个酒楼的人却都能清楚听到,董元锫一脸尴尬,慌忙解释道:"副城主,我们是在追查「逃犯」,无意冒犯。"
听到董元锫顶嘴,陈宝琨更来火了,斥责道:"有我陈宝琨在这,若真有你所说的「逃犯」混进来了,岂不是自投罗网?这酒楼是郑家的产业,这拍卖会是程家的产业,你二话不说就闯进来,还打死了门口护卫,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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