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九翊的样子,应该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但他既然不愿说,她也没法逼问,索性抛掉这些,顺着他的话想下去。
其实关于维护晏家这事儿,她从前也问过晏谪江缘由,他只说是因为他姓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细细想来,只要不是灭九族的大罪,晏家的兴衰和他又有何关系?即便在京城待不下去,他一样可以到北宁来,这里多的是人心甘情愿地为他办事、为他效命,他一样活得自在滋润。
舒雨微也不禁长叹一口气。原来晏谪江私下里,藏了这么多不为人知的小心思,真是让人觉得心疼又可爱。
九翊看着她的目光突然变得坚定而沉重,舒雨微余光瞥见,一时觉得浑身不舒服。直到她抬眼与他对视,九翊才道:「夫人,属下告诉您这些,是因为您的出现,改变了小少爷很多。从前小少爷只要不开心,常常就以杀人、虐人而为自己取乐,直到您出现以后,属下发现小少爷更喜欢以捉弄您为乐趣……」
「小少爷他,真的离不开您。」
这话若歆也说过,又听九翊提起一遍,她竟一时语塞,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回应。
九翊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突然躬身朝舒雨微行了一礼,「夫人,属下离开太久小少爷会起疑,得先回去了。」
他说着,转身就走,然而不过两三步,却又转回头来冲她言道:「夫人,如果有一天小少爷愿意亲口跟您讲出他的童年,说明您在他的心里,已经成为他无条件去信任的人。」说罢,他匆匆离开。
舒雨微从石凳上站起身来,一旁的树枝上飘下几片青绿的叶子,随意地落在她的肩膀上,远处的清风掠过发梢,轻抚着她的脸庞,也拨弄着她的心弦。她一个人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的书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晚间的时候,舒雨微没有早早上床入睡,她一直点着烛火,翻看手里的话本。
这是晏谪江临出门前随手给她带上的,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恰巧是她最近看的一本书。
书里有一句话她十分喜欢,舒雨微突然想起,便翻回去找那句话。
「所谓良人,并非时刻相陪,所谓爱慕,也非强行占有,分寸之内,点到为止,可望而不可得,或许才是人间最好。」
话还是那句话,只是她如今再看,却蹙起眉头来。
因为这句话被人用毛笔画了一横,改成了:「分寸一言,不过是留给懦夫的安慰之语,如果能得到想要的,强求也没什么不可。」
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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