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本就重视学府,如今更是深觉当日设立太医学府的举动明智不已。后来陛下得知那孩子是我一力举荐保留,特地传召我,告诉我要好好为学府留意这样的人才。」t.
说罢,他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如此一来,学府令便更不愿放我离开,关于我的辞呈一拖再拖,最后,终于耐不住我终日烦他,跟我说:陛下如今正在兴头,若我即刻动身离开,只怕一时半会也不会同意。所以他答应我,只要再留两年,等陛下遗忘后,便允准我离开。」
难怪他死活不肯给舒雨微写那封引荐信,那日她展现出的资质,只怕远超当日测考被抓的孩子,而且,她入学府,本就是冲着太医院去的,她必得想办法在一年的时间里成功入宫,但若如此一来,谢云只怕又要重蹈覆辙。
舒雨微想起昨日他那般高兴,估计也是因为两年之约已到,所以才喝得烂醉如泥,想为自己即将到来的自由而庆祝一番。
「啊哟!不说那么多没用的往事了!」谢云挥了挥手,自言自语道:「不管怎么说,再有十日,我就能离开这个破地方了!到时候……我就是林间一只自由的鸟儿,谁也不能再……再拘束我!!」
他说的兴奋,又抱起面前的酒坛仰头往嘴里灌。
舒雨微的双手不知在何时已然交叠在嘴边,神思莫测。直到谢云重新将酒坛放到桌上,她才出言道:「大人身在其中,很难看清事实。总之……我听完大人所言,总觉得学府令,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大人离开。毕竟他一开始挽留大人的说辞,是学府先生稀疏,所以不能让大人离开。那您仔细想想,这个问题,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解决过?」
原本处在欢欣状态中的谢云闻听此言,脸色顿时一沉,然而此时的他大脑意识尚在混沌,完全没法思考舒雨微所说的话,只是一脸愁怨地问她:「那……那难道,难道他还想强留不成?!这……这不成,这不成!这天下,就断然没有这样的道理!」
他越说到后面情绪越激动,加上酒水的作用,令他的行为也冲动起来,一拳就打在了那棵合欢树上,将上头的合欢花震下不少,有一朵还落入了舒雨微的酒杯之中。
她不紧不慢,轻弹了下桌上的酒杯,出言回应谢云的话:「大人可曾听过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要有心,总能想到由头让大人继续在学府留任。」
谢云转过头来看向她,情绪愈发暴躁,他一把将桌上的酒坛推倒地上,双手撑着桌子,呼吸急促:「那你说……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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