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东西她极喜欢吃,但晏谪江却最是不喜。还记得是几年前,有次两人在用膳的时候,她非要叫某人尝尝这道酸菜鱼,某人死活不肯,最后是舒雨微硬逼着给他塞了一口,结果当天晚上就跪着守到了半夜。虽然第二日醒来是在床上,但舒雨微的膝盖还是十分不舒服。
不过,经此一事,她也算是彻底记住晏谪江最讨厌吃鱼的特点。
但既然晏谪江那么讨厌酸菜鱼,那么它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在饭桌上?她至今也没想明白。
忆兰将手中的碗放在桌上,神色极不友好地看着她,语气颇为冷然:「你来我这做什么?」
舒雨微收回落在菜肴上的目光,转而看向忆兰,浅浅而笑道:「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忆安被人欺负了,不知道这事儿你打不打算管。」
忆兰的神色明显一滞,蹙眉凝目,她分外紧张地问道:「怎么欺负了,身上可有伤?严不严重?」
舒雨微摇了摇头,语气轻缓:「伤的倒不严重,只是忆安这孩子懂事,对方三番两次动手,若不是我发现了,他也不肯跟人说,如此下去不是办法,总得有大人出面解决此事,你说呢?」
「这是自然的。」忆兰显然是有些动气,说话声音都沉重了不少,「你且告诉我是谁家的孩子,我非得去要个说法来。」
见她这样忿忿不平,舒雨微的忧虑自然也少了许多。
说到底,他们终是血浓于水,忆兰作为姐姐,怎么可能会置之不理,只是不知道她在得知对方是谁的时候,还能不能如此坚定的要去讨要说法。
舒雨微轻咳一声,抬眼与她对视,一字一句地言道:「是忆安在学堂里的一位同窗……也是,吴大人的儿子,你‘同父异母的另一个弟弟。」
闻听此言,忆兰脸色的神情顿时僵固起来。她身旁的晴儿连忙上前几步,将两人隔开,冷着脸质问舒雨微:「你可别在这挑拨夫人与吴大人的关系,你一向与夫人不睦,加上小少爷当时没能娶你为妻,你心里自然是怨恨吴大人和夫人的,如此看来,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实在难以令人信服。」
舒雨微朝晴儿瞥了一眼过去,冷笑道:「哟,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西厢阁的女主人是你呢。我跟你家夫人说话,你插什么嘴?知道你们做下人的辛苦,若真没钱买镜子,撒泡尿也能照一照,仔细看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主子说话有你什么插嘴的份?」
晴儿本就耐不住怒,气焰当即被点燃,她毫不顾忌,指着舒雨微的鼻子便骂道:「就你也算主子?一个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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