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汤洗一洗,怎么样?」
那丫鬟当即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忙磕头求饶:「小少爷饶命,小少爷饶命!奴婢这就端走,这就端走……」
她说着连忙又从地上爬起来,端起桌上的鱼汤,慌里慌张地就跑了出去。
一旁听了全程的舒雨微不禁汗颜,自她回来以后,就没见过晏谪江再罚过什么人,她都快忘了他原本是什么样的人了。
倘若方才那丫鬟再多犹豫一下,只怕晏谪江都真的会抓着她的耳朵将鱼汤灌进去,然后,露出他以虐人为乐、极为渗人的笑容来。
想到那个画面,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晏谪江似是发现了她细微的动作,突然轻笑一声,疑声道:「害怕了?你动手杀人的时候,也挺果决的,怎么才几个月,胆子又这样小了?」
舒雨微没说话,只是默默在心里吐槽他:杀人与折磨又不同,一抹脖的事情,杀完就走,折磨人却是要看着她受尽酷刑,撕心裂肺,甚至那种痛感能通过视觉直达心底,可不是要比杀人更可怕,更何况她也并非如他一般,是以杀人为乐的恶魔,若不是必要,她仍是不愿自己的手上沾染鲜血。
晏谪江见她半晌不说话,带着笑垂下眼来,替她加了道菜,语气十分平和:「我吓唬吓唬她罢了,这点小事,还不至于去动手整治她。」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并不在意,但舒雨微却因此心生惑然。晏谪江从前说过想逼着她成为和他一样的人,又怎么会跟她说,只是「吓唬吓唬而已」这种话,这岂非是在故意告诉舒雨微,自己也没她想的那么暴戾。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晏谪江想要和她成为一样的人。
舒雨微心思微动,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落在垂眸用膳的某人身上,许久也没离开。
虽然她明白,这一切都有可能是自己的多想,也许晏谪江是随口一说,但她还是不免为之心动。
多少……有点恋爱脑了。
她轻笑一声,暗骂自己早晚都要离开,怎么还会在晏谪江的身上倾注这么多的心动,岂非是给日后的自己找罪受?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面前的人突然冷不丁地来了句:「酒好喝吗?」
舒雨微登时吓了个激灵,心知自己昨夜绝对是闯了大祸,一股浓烈的慌张感瞬间侵占她整个心口,这种害怕不亚于方才落荒而逃的那丫鬟。
她连忙低下头去,不敢跟晏谪江对视,但却仍能感受他带着几分质问的目光。沉默了半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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