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食指指着他,醉乎乎地道:「问得好,问得好啊!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的,豪气!因为啊,我男人,特别有钱!京城好多的人,都欠他好多钱呢!」
晏谪江的脸上展出笑颜,他单手撑着下巴,饶有趣味地问道:「那他是谁啊?」
「这是秘密!」舒雨微说着,又将食指抵在了自己的唇间,眼神格外迷离,语气却又十分认真:「我家相公的大名,说出来怕吓死你!」
晏谪江嗤笑一声,心中的不满尽数散去,心满意足地从凳子上站起。他伸手揽过舒雨微的细腰,轻柔地在她满是酒气的双唇上烙下一吻。
「行了,不喝了,跟我去睡觉。」
舒雨微凑近了看他,歪着头看他,眼前还是朦朦胧胧,于是又眯起眼睛,双手拍在他的两侧脸庞上,捧着他的脑袋细细看。
「呀?相公!」
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倒是让晏谪江顿然来了精神。他挑了挑眉,正想说些什么话来调侃她,舒雨微却突然用力捏起了他的脸。
「我早就想捏捏看了!」她说着,还傻兮兮地冲晏谪江笑了笑,道:「果然……相公的脸果然很软。」
晏谪江垂眸看着她,轻佻的目光里又染上了几分温柔,丝毫没有因为她的举动有所生气。
这小丫头,借着酒劲释放出本性来了。
他正觉得有趣,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原本玩味的神情也随之逐渐沉缓下来。
面前的小丫头揽着自己的脖颈,侧趴在他的胸前,一声又一声含糊的相公喊得起劲,完全不似醉酒前那般害羞。
晏谪江伸手撩起她耳边的碎发,声音极其温柔,却也极其严肃。
「小东西,你告诉我,在你离开我的那两年里,常承潇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逾矩之事?」
他问完这话,心脏难以遏制地猛烈跳动,这种感觉让他既不自在,同时又有几分讶异。
原来他晏谪江有一日,也会因为某个人、某件事,紧张担忧到无以言表。
然而他怀着一颗慌乱的心等了半晌,怀里的人也没有半分反应,只是偶尔传来几声吧唧的声音,连轻唤「相公」的话语,也愈发低弱,甚至一度只剩鼻音。
晏谪江一手抱着她,一手轻抚了抚她的长发,重重地叹出一口气,终是压下胸中的疑惑与心结,打横抱起怀里的人,朝床榻走去。
翌日,舒雨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只感觉整个脑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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