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做了错事就心虚,看着舒雨微这幅的样子,心里便更多了几分畏惧,连说话都有些结巴:「怎……怎么了……?」说着,他连忙往清容身边缩了缩,肉手扯了扯她的袍子,低声问道道:「容……容夫子……您……您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
清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正欲蹲下身来安慰他,却不想一旁的舒雨微先一步开了口。
「忆安身上的伤,可是你的所作所为?」
吴远咽了口咽口水,明显有些胆怯,他看了眼清容,又看了眼老先生,低头摇了摇,矢口否认:「不……不是我,不是我干得。」t.
见他这样害怕,舒雨微也是不想表现的太凶恶。孩子毕竟是孩子,三观尚未形成,左不过都是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听后就一应记在脑子里,也不会有所质疑。只是,他屡次犯错,总也该给些苦头让他尝尝,这小小年纪就学得欺软怕硬,来日不得为祸社会?
不过,她今日这一身本就不是为了来吓小孩子的,只是担心学堂里的先生会因为她是妾室,从而不将她的话放在眼里,孩子不懂事,总是要跟学堂里的先生说说让他们多照看着些才好。
但听方才清容的意思,靠学堂里的先生定然是没用的,还是得从根源入手,斩断这种古代般的「校园霸凌」才好。
舒雨微的神色放柔了一些,她朝前几步,走到吴远的身边,垂眸地看着他,出声问道:「我能跟你聊聊吗?」
其实他们之间也就差得两三岁,吴远也没比她矮多少,只是两人的气势相较下来,就显得舒雨微有些居高临下。
「我……我,又不是我干得,你为什么要找我啊!」吴远急忙朝后缩了缩,生怕舒雨微直接一把将他拽过去,「我是和刘忆安的关系不好,那……那你也不能就觉得他身上的伤都是我干得!说不定……说不定是他自己磕到哪里摔伤的,可不要赖到我头上!」
舒雨微端着手,一袭黑衣看着庄严又稳重,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她道:「你别怕,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罢了,我一个已经成了亲的人,自然不会和孩子动手,只是有些话想问问你罢了。」
清容伸手摸了摸吴远的脑袋,温和的冲他笑着,那笑颜像是旭日的春风,温暖又柔和:「别担心,舒夫人不是莽夫,肯定不会打你的。不过,你可得跟舒夫人说实话,做错了事咱们就认,认了改,夫子不是教过你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要害怕,听话。」
说罢,她又拍了拍吴远的肩膀,站起身来,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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