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让她平复情绪。
他时不时地扭头朝晏谪江看去,神色极为不悦:「晏谪江,你的胆子未免太大!」
「子想怎么样呢?」晏谪江轻笑一声,毫不在意面前那人的话,「是想让她给我也捅一刀,还是想让我给她出钱,息事宁人?」
常承泽瞪了他一眼,怒骂道:「你真是够了!众目睽睽之下伤人,靠钱就能解决问题吗?晏谪江,你太拿人命当儿戏!」
「拿钱?」晏谪江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淡:「我不仅不打算给她胆子动手,也没打算给她补偿。」
晏谪江松开了怀里的舒雨微,缓步朝将将平息了痛苦的吴夫人面前走去,吓得那人又朝后退了好几步。他脸上浮出那副令人感到恐惧笑容,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面前的说道:「听好了,得罪舒雨微,确实并非得罪我,但是你在我面前对她动粗口,就是在我头上动刀,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的人指手画脚?」
他说罢,突然抬手,似是要将一枚银针刺入吴夫人的双唇之中,得亏常承泽反应够快,又一直防备着他,这才及时拦下此举。
「晏谪江,差不多得了。」
常承泽紧捏着他的手腕,生怕少用点劲儿,吴夫人的脸上就会多出一道伤口。
晏谪江轻笑一声,转瞬将自己伸出去的那只手收了回来。他笑眯眯地看向常承泽,语气极为和气,但话语却不是那么好听:「殿下真是宅心仁厚,这还没当上太子呢,就这么亲民爱民,想来,真是我等平民百姓的福气。」
他说罢,脸色霎时冷清起来,瞥了一眼常承泽,他转身朝舒雨微的身边走去,步伐轻缓,气若闲庭,像是方才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
舒雨微也朝前走了几步,皱着眉头问道:「小少爷子怎么会出现在这?」
晏谪江撩了撩她额前的碎发,十分漫不经心,看不出半分情绪:「来找清容拿点东西罢了,倒是你,来这做什么?」
「忆安在学堂总被人欺负,我今日来,本是想着教训教训那孩子,没成想他母亲竟突然来了……」
她说着,视线再次落在了正被常承泽安顿给随性侍卫的吴夫人,她与吴远正被侍卫护送着带离此地,看样子应是要去看郎中。
舒雨微收回视线,喃喃低语道:「不过,想来小少爷闹了这么一出,那孩子应该也是没胆子再欺负忆安了。」
晏谪江没有再回应她的话,目光渐渐越过她,落在了不远处的忆安身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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