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还以为她是正房夫人呢!一个小妾,真是……」
「收拾她是迟早的事。」晏长宁的神色冷然下来,目光也渐渐清寒,「晏府的名声总不能败在她这么一个登不了台面的腌臜货手上。实在是江儿太宠着她,我不过说教两句,江儿的脸色就变了,若是贸然动手,只怕极为不利,还是要等个合适的机会再动手……得让阿江厌烦她才好。」
晏长吟一只手抵在下唇处,暗暗思虑须臾,突然高声道:「我想起来了!」
她这一惊一乍的样子,让晏长宁头疼不已,按着她的手拍了拍,颇为语重心长道:「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能稳重些。」
「哎呀长姐,你还不了解我嘛!」晏长吟根本无心去听她的话,着着急急地便说出自己想起的事情来:「几年前,二哥不是为了寻她贴过一次悬赏令吗?长姐,你可知那次是在哪里寻到她的?……子的府上!这小贱人子的关系绝对不简单。这又是谢云,又子的,你说二哥若是知道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会怎么对付她?」
子也与她有牵扯?」晏长宁微微蹙眉,「这长欢也真是太不争气,我原指望着她能子喜结良缘,却没想到这般不中用……」
她闭着眼叹了口气,才继续道:「这舒雨微当真是厉害,从晏府逃跑还能攀子府,可惜她不是晏家的姑娘……」顿了顿,她继续道:「只是,即便她子关系匪浅,也不能拿这事儿去激江儿子到底是我们晏家下的赌注,若因此事害得他不能顺利登基,实在得不偿失。」
晏长吟仍不放弃:「那长姐,还有谢云呢!」
晏长宁微微摇了摇头:「谢云这事儿无凭无据的,你想怎么跟阿江说?……长吟啊,做事不能一时兴起,你得做好万全打算。」
「没有证据,那就……造一个证据。」晏长吟一脸认真,出声道:「长姐,只要他俩是旧相识,多的是办法让他俩见面,到时候再派人做点什么手脚,让二哥亲眼看见。那舒雨微她就算什么都没做,也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晏长宁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长吟,你还是太天真了,这种伎俩,骗不过你二哥的……罢了,不需要你操心这事儿,就算是为了晏家的名声,我也会想办法处理掉她的。」
晏长吟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舒雨微回去以后,第一时间唤出小悠来商讨如何说服秦宜之的话术,一直聊到深夜晏谪江回来,小悠才消失在原地。
次日清晨,她早早便起床收拾。左右晏谪江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舒雨微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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